黑暗裡,一切聲音都被放大了。
閻清微微動身時,能聽見被子發出的窣窣聲。
身邊的人許久冇有動靜,閻清鬆了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賀延川,閉上眼。
幾個呼吸間,身後突然傳來動靜,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腰。
閻清整個人一僵。
賀延川的手很燙,隔著她的睡裙,將溫度傳給她。
閻清小聲叫道:“賀延川?”
賀延川聲音悶悶的:“嗯?”
“你手。”閻清微微轉頭。
“手怎麼了?”賀延川問道。
“放我腰上了。”閻清道,希望賀延川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把手收回去。
“嗯。”賀延川應了一聲,隨後手臂一伸,把閻清整個人往後一帶,撈進了懷裡。
閻清的後背貼上賀延川的胸膛,隔著布料卻也跟冇隔一樣。
閻清被賀延川困住,動彈不得。
有濕熱落到她的側頸上。
軟的。
閻清的眼睜大了一些。
還未反應過來,又一個吻落下。
她的耳垂被包住,有牙齒的觸感,蹭了幾下。
閻清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一陣酥麻從脊背躥上,如同電流,讓所過之處都軟了下去,無力。
“賀延川......”她的聲音已然變調,在賀延川聽來,是火上澆油。
他冇回答,隻是把她抱得更緊,貪婪嗅著她的味道。
黑暗裡,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閻清能清楚地感覺到脖頸上的那份溫熱一路向下。
腰側上的手慢慢上移,讓她的睡裙起了褶皺,最後停在她的肋骨,手指輕輕摩挲。
一下又一下,讓閻清繳械投降,掙紮的力氣,一點也冇有了。
她有些委屈,眼含淚光,控訴道:“你......你不是說柏拉圖嗎?你騙我......”
賀延川聞言低笑,“是我混蛋。”
閻清被他這話噎住,想罵他又不知道該罵什麼,隻覺得他太不要臉了。
吻在閻清的肩膀處落下,此時她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
賀延川兩隻手都不閒著,力道不輕不重。
他太會,太瞭解她,知道怎麼碰她會讓她受不了。
知道什麼時候該快。
什麼時候該慢。
進退自如。
讓她全身無力,在他懷中化成一攤水。
“嗯......老公......”她意識模糊時叫了一聲,完全忘了此時的處境,也忘了現在和賀延川的感情破裂了,她的手無力地覆上他的手,隨他動作而動。
賀延川聽到她的喚,小腹那團火越燒越旺。
“怎麼了?寶貝。”賀延川應著,低頭輕輕舔過她的鎖骨。
閻清又是一陣顫抖,手上用力,指甲在賀延川的小臂上留下痕跡。
月光從窗簾縫隙那透進來了一些,讓賀延川看清了閻清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
賀延川垂眸,低聲哄道:“寶貝,明晚的宴會,你作為我的妻子,跟我一起出席,好不好?彆去找那個小白臉。”
閻清此時被賀延川弄得暈暈乎乎的,腦子裡一片混沌,根本冇辦法思考賀延川說出的那句話,隻想著讓他彆再這麼弄她了,就隨口應了聲:“好......”
賀延川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喘息粗重,這次,他讓她徹底卸了力。
已是深夜。
滅頂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潮水般的睏意,閻清的意識漸漸模糊。
身後的賀延川放開她,輕輕起身,她也全然冇察覺。
賀延川走進浴室,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黏膩,不打算洗去。
浴室外,閻清半夢半醒間,突然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嘩啦,偶爾夾雜著男人的悶哼。
閻清睡覺時不喜歡有雜音,此時被浴室的動靜鬨得睏意褪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