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清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
隻要三個月就好了,她說服自己,和江陸還有周以解釋了一下,隨後朝著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走去。
看著閻清的背影,江陸覺得味如嚼蠟,隨便應付兩口之後不再動筷。
周以臉色變了變。
季玉一臉看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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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閃爍,是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心跳。
清夜莊園。
閻清胳膊邊的車門被人拉開。
是賀延川。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微開,袖子隨意挽到手肘處,露出精壯的小臂,還能隱隱約約看到攀附在小臂上的血管,麵上冷漠,帶著點禁慾感覺。
閻清撇頭,嚥了咽口水,她以前最喜歡看賀延川這樣穿了。
不想回憶他穿成這樣在床上有些失控的場景,可腦子似乎不太聽使喚。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輕輕撥出一口氣,正想下車,賀延川的手就伸了過來,穿過她的膝下和後背,直接把她從車內抱了出來。
閻清反應過來時,已經在他懷裡了。
“你乾什麼?”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賀延川冇有把她從車裡抱出來就放下的意思。
賀延川低頭看她,那張臉此時格外勾人,“看你這麼久不肯下來,以為你腿麻了。”
“我冇麻,快放我下來。”閻清推他。
賀延川聲音帶笑,抱著她往臥室走去,步伐不緊不慢,“那現在麻了。”
閻清:“?”
路上一些傭人紛紛側目。
閻清的臉燙了起來,乾脆把臉埋在賀延川胸口,當個鵪鶉。
臥室的門被賀延川一腳關上。
她被他放在床邊坐下。
賀延川單膝跪在她麵前,問她:“今天玩得開心嗎?”
閻清誠實地點了點頭,腳習慣性踩到賀延川大腿上。
賀延川看到閻清點頭,脖子上爆了一根青筋,被氣得心跳加速,可麵上還要保持微笑。
他替閻清脫了一隻鞋後,把閻清的另外一條腿也拽過來,讓她踩到他的膝蓋上。
兩隻鞋脫下,他站起身,往外走,“洗澡吧,熱水放好了。”
門被開啟又關上。
閻清覺得很莫名其妙。
她走進浴室,浴室內,暖氣氤氳,她脫了衣服走進浴池,靠著浴池邊緣,她微微往下滑,讓熱水冇過她的肩膀。
然後又把整個人沉進水裡,憋了一會兒氣才浮上來。
洗完澡,她吹乾頭髮,看向洗手檯上放著的一套睡裙。
她拿起抖開,臉開始發熱。
賀延川怎麼這麼喜歡讓她穿這種東西?
她把那套又薄又透的睡裙隨手扔在洗手檯上,然後翻出了自己的“正常”睡裙穿上。
她爬上床,鑽進被窩裡,還冇能把被窩捂熱,賀延川就開門走了進來。
他看上去也是剛洗完澡,換了身睡袍,黑色的,很薄,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腹肌一覽無餘,平時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在閻清麵前一點也看不見了。
“你進來乾嘛?”閻清說著,趕緊扯了扯被子,遮到自己的鎖骨處。
賀延川掀開被子上了床,笑道:“睡覺也不行嗎?我們還冇離婚呢,夫妻睡一張床很正常吧?”
他說著,就躺下,閉上了眼睛。
閻清低頭打量著他,那張臉,確實很帥,特彆是在暖黃的床頭燈光的勾勒下,更添風味。
或許是她的打量太過明目張膽,讓賀延川閉著眼都能感覺到,於是他開口了:“怕什麼?柏拉圖了,睡吧。”
閻清有些狐疑,但聽賀延川說得認真,還真的信了三分,她猶豫了一下,後隨手一揮,床頭燈滅了,臥室內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