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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低質量ooc
放映廳內,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所有人。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兩位當事人——愛莉希雅和德爾塔身上。愛莉希雅縮在寬大的座椅裡,雙手捂著臉,耳根通紅,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椅背,根本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而德爾塔,雖然強撐著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但她的視線死死盯著地麵,彷彿要將地板燒穿一個洞,同樣不敢、或者說無法看向不遠處的淩澈。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維爾薇最新鼓搗出來的小發明——一個據說能推演人與人之間純粹的可能性,並將這種可能性具象化為“電影”播放出來的裝置。
起初,愛莉希雅興致勃勃,想看看自己和淩澈之間會有什麼甜甜的故事。
結果……放映的內容讓她無地自容。
德爾塔當時還嗤笑一聲,自信滿滿地表示自己對淩澈絕無興趣,主動要求體驗。結果……她的“電影”內容更是讓此刻的她如坐鍼氈。
淩澈本人,則坐在一旁,平靜地吃著櫻剛剛切好端上來的水果拚盤,目光落在已經恢複漆黑的螢幕上,沉默不語,彷彿剛纔播放的驚世駭俗的內容與他毫無關係。
其餘人的目光在愛莉希雅和德爾塔之間來回掃視,那無聲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探究,以及一種心照不宣的潛台詞:真看不出來啊……你們倆居然……是這種人……
這無聲的審判終於讓兩位當事人不堪重負,徹底爆發了。
“不、不要這麼看我!”愛莉希雅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滿臉漲得通紅,聲音帶著羞憤的顫抖,“說不定……說不定你們上去試試!比愛莉希雅還要過分呢!”
與此同時,德爾塔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放映廳唯一的出口前,像一尊門神般堵在那裡。
她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聲音冰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誰都不許走。都給我上去試試……我倒要看看,誰比誰更‘變態’!”
她們上……?剩下的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尷尬和猶豫。在親眼目睹了愛莉希雅和德爾塔那極具衝擊性的“電影”後,誰還敢輕易上去獻醜?
就在這僵持的沉默中,櫻站了起來。她臉上帶著一貫的溫柔微笑,聲音柔和卻清晰地打破了寂靜:“那麼,讓我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而然地望向淩澈,目光專注而柔和,“我對主上……淩澈的‘忠心’,是絕不會變質的。”
“嗬嗬……”人群中響起幾聲意味不明的低笑。
“會贏嗎?姐姐?”坐在櫻旁邊的妹妹鈴,仰著小臉,好奇地問。
櫻低頭看向妹妹,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嗯,會贏的。”
(鏡頭切換,放映機開始推演)
淩澈與櫻在大學相識已有一年。
他們相識的契機源於櫻的過去。她原本和身體虛弱的妹妹一起,生活在鄉下一座古老的神社裡。
在父母的支援下,她才得以來到這座繁華都市求學。初來乍到,她對一切都感到陌生和不安。
一年前那個炎熱的午後,櫻茫然地站在校園裡一台自動販售機前,對著複雜的操作麵板手足無措,汗水浸濕了她的鬢角。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
“需要幫忙嗎?”
淩澈出於最普通的善意,上前幫助了她。然而,自那以後,他發現自己似乎總能“偶遇”櫻。
每一次,櫻都用那雙清澈、帶著些許無助和依賴的眼睛望著他,彷彿他是她在這陌生世界裡唯一的浮木。
……真是麻煩。淩澈心裡時常這樣想。
出於一種難以推卸的人道關懷,淩澈一次次地選擇了幫助她。
結果卻是,櫻像藤蔓一樣,溫柔而執著地纏繞上了他,將他視為自己最特殊、最值得信賴的“友人”——儘管櫻其實已經憑藉她溫和的性格,在校園裡交到了不少朋友。
此刻,校園裡綠樹成蔭。淩澈獨自靠在一棵大樹的樹乾上,擰開一瓶冰鎮的能量飲料,準備就著手裡剛買的三明治,草草解決掉午餐。
“淩澈……”一道溫柔得如同春風拂過的女聲自身後傳來,“這樣可不能算是好好吃午飯哦。”
櫻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便當盒,盒蓋微微掀開,散發出誘人的食物香氣,“我熱好了自己做的便當,一起吃吧?”
淩澈冇有轉頭看她,隻是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飲料,喉結滾動了一下。
……又來了。淩澈在心底無聲地歎了口氣。
櫻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在他身邊席地而坐,將溫熱的便當盒遞到他麵前。她側著頭,溫柔地凝視著淩澈冷峻的側臉,目光專注得彷彿要將他刻進心裡。她想起了那個改變她命運的、烈日下的初遇,當時的她恐懼又無助,是他伸出了手……
‘需要幫忙嗎?’
櫻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聲音輕緩:“你對我的恩情,我可是需要……慢慢償還的呢。”
淩澈終於有了動作。他冷淡地站起身,避開了那遞到眼前的便當盒,語氣疏離:“我說過,不用。”他拿起自己那簡陋的三明治和飲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樹蔭下。
原地,隻留下櫻依舊維持著遞出便當的姿勢。她溫柔的目光追隨著淩澈遠去的背影,久久冇有收回。
然而,在她手中,那溫熱的便當盒邊緣,纖細的手指卻在不自覺地、一點點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週後,校園一處僻靜的樹蔭下。
淩澈正靠著長椅玩手機,試圖享受片刻獨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卻悄無聲息地在他身邊坐下,帶著一陣淡淡的、屬於櫻的清香。一杯盛著琥珀色液體、凝結著冰涼水珠的玻璃杯遞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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