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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澈明確表達了厭煩之後,他又在兩人近乎請求(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的要求下,接連換了好幾套風格迥異的衣服,並被指揮著擺出各種姿勢,進行了一通密集的拍照。
當快門聲終於有了短暫的停歇,淩澈立刻抓住機會打斷:“這……應該差不多了吧?還需要換嗎?”
他倒不是體力上感到疲憊,而是內心對這種被當成展示品的感覺越來越厭煩。而且……
他不動聲色地悄悄打量了一下櫻和維爾薇的狀態——結果目光剛掃過去,就被兩人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們臉上的紅暈瞬間加深,那種癡迷的笑容也變得更加明顯和……恕Ⅻbr/>淩澈心中警鈴大作:總感覺再待下去,絕對要出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
維爾薇似乎察覺到了他快要爆發的臨界點,立刻揚起一個安撫,但依舊透著詭異興奮的笑容:“最後一套!就最後一套,可以嗎?拜托了!”一旁的櫻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也連連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急切的期待。
淩澈微微皺眉,心中警兆更甚,但想到“最後一套”的承諾和即將到手的工資,他還是壓下了立刻走人的衝動,接過了維爾薇遞來的最後一套衣服。
這時,櫻補充道:“淩澈先生,換好這套後,配合我們在特定佈景拍幾張照片,用於雜誌封麵和插圖,您今天的工作就正式完成了。之後我們會把報酬打到您的賬戶上。”
聽到“工作完成”和“工資”,淩澈心中微微歎息,認命地走向更衣室。
直到“哢噠”一聲將更衣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麵那兩道灼熱的視線,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一個關鍵問題——他根本冇把自己的銀行卡賬戶告訴她們啊!
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後的襯衫。
他低頭看著手中這套衣服:這是一套設計感極強的黑色製服,帶有明顯的軍裝風格元素,但剪裁和細節又更像是存在於幻想小說或漫畫中的那種。
淩澈的目光被胸前一個獨特的徽章吸引——以燃燒的火焰為基底,上麵是一隻振翅欲飛的飛蛾圖案。他皺了皺眉,心中疑慮更重,但還是依言換上了。
換好後,他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審視自己。這套製服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完美地貼合身形,將他本就冷峻的氣質襯托得更加威嚴、肅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容侵犯的凜然。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扯了扯嘴角,試圖安慰自己:可能是維爾薇特意挑選的、符合某種主題的服裝吧。
然而,當他穿著這套製服,再次推開更衣室的門出現在櫻和維爾薇麵前時,兩人的反應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她們愣住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癡迷和興奮的呆滯,而是一種……彷彿被震懾住、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呆滯。空氣彷彿凝固了,直到淩澈疑惑地在她們麵前揮了揮手,兩人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但這一次,維爾薇和櫻都變得異常“老實”。她們不再發出詭異的笑聲,也冇有再做出誇張的舉動,反而顯得有些……拘謹?她們看向淩澈的眼神裡,那份癡迷有部分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恭敬所取代。
淩澈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轉變,內心大受震撼,但秉持著“尊重他人xp”的(無奈)原則,他冇有多問。
兩人真的將他帶到了一處精心佈置、風格冷硬肅穆的房間佈景前,規規矩矩地拍了不少照片。整個過程異常順利,甚至可以說……過於安靜和正式了。
拍攝終於結束,淩澈如釋重負,立刻回到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當他拿著那套黑色製服走出來,準備將其歸還時,卻被維爾薇和櫻攔住了。
“那個……淩澈先生……”維爾薇眼神飄忽,手指絞在一起。
“這套衣服……”櫻也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顯得十分侷促。
兩人支支吾吾,語焉不詳,但表達的核心意思卻讓淩澈異常無語——
最終,淩澈是帶著那套詭異的黑色製服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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