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濃烈的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纏綿,都要灼熱。
溫文寧靠在沙發上,大口地著氣。
那雙總是清亮的杏眼裡,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氤氳迷離,看起來格外勾人。
張被反復吮吻的瓣,紅腫飽滿,泛著水潤的澤。
顧子寒看著眼前的景象,隻覺得渾的都在囂,一原始的沖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牢籠。
“我……我去做飯!”
那背影,帶著幾分倉促和狼狽。
這個男人,真是……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隻有廚房裡傳來了切菜和鍋碗瓢盆撞的聲響。
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復盤今天的整件事。
真正的對手,是那個藏在暗,借刀殺人的秦箏。
秦箏……
林部長帶來的訊息,讓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點。
現在,它的核心資料竟然被泄,源頭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海島軍區。
這條毒蛇,到底是誰?
有能力,也有機會接到那臺作為樣機進行臨床測試的監測儀。
這是的新戰場,也是的偽裝。
並且,不能讓任何人,尤其是顧子寒,察覺到真正的目的。
就在這時,一濃鬱的飯菜香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還夾雜著男人略帶笨拙的呼喊。
那聲音,驅散了腦中的所有冷意和殺伐。
一個是充滿了未知危險和謀詭計的戰場。
而這兩個極端,此刻因為一個顧子寒的男人,完地融合在了的生命裡。
溫文寧從沙發上站起,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甜無害的笑容,邁開步子,朝著那片溫暖的燈和飯菜的香氣,走了過去。
清炒的蝦乾金黃脆,散發著海風和的味道。
湯是簡單的紫菜蛋花湯,撒了點蔥花,鮮清淡。
“多吃點,你今天……辛苦了。”他看著,聲音裡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
蝦乾很香,很鮮,帶著海產品特有的鹹腥味,經過炒,口焦香。
是什麼呢?
“顧子寒,”忽然開口,那雙清亮的杏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咱們這兒,有辣椒嗎?”
他想了想,纔回答:“有的,供銷社應該能買到乾辣椒。”
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這遠離陸的海島上,調味品匱乏,大家的口味普遍清淡。
溫文寧一聽有辣椒,那雙漂亮的杏眼瞬間就彎了好看的月牙。
夾起一隻蝦乾,放到顧子寒碗裡,開始給對麵的男人科普:“你不知道,很多海鮮的鮮味,就是要靠辣椒來激發的。”
故意拖長了尾音,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看得顧子寒心裡的。
“要是煮海鮮湯,比如魚丸湯或者貝殼湯,出鍋前撒上一點胡椒,那味道一下子就提上來了,喝下去從嚨暖到胃裡,別提多舒坦了。”
不是不會做下廚,隻是不喜歡下廚。
燈下,那張白皙的小臉因為說到食而泛著一層瑩潤的。
他靜靜地聽著,像是要把說的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更讓他著迷的,是此刻的樣子。
完全褪去了下午對峙時的那淩厲和冰冷,像一隻吃飽喝足後,正在著爪子、盤算著下一頓食的小狐貍。
他默默地記下說的每一種調料的用法,然後拿起湯勺,給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湯,放到手邊。
溫文寧喝了一口湯,又想起一件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