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寄回京市的那批海鮮乾貨,全都賣了,特別歡迎。”
“我準備再去收購一批寄過去,順便買些乾辣椒、花椒還有胡椒回來。”
溫文寧搖了搖頭:“不用啦,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顧子寒的態堅決。
“上次你一個人去,就出了事。”
雖然他知道手不凡,可他就是不放心。
溫文寧看著他那副固執又擔憂的樣子,心裡一暖,知道拗不過他,便笑著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一起去。”
桌上的菜,幾乎被兩人一掃而空。
“我先洗碗。”顧子寒端起碗筷,轉走進了廚房。
溫文寧看著廚房裡男人忙碌的影,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溫文寧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眼皮重得厲害,便先去洗漱了。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二樓的方向,以為他的媳婦已經回房休息了。
隻見那張小小的單人沙發上,蜷著一個小的影。
側躺在沙發上,上蓋著一床薄薄的絨毯子,懷裡還抱著一本他看不懂的英文書,已經睡著了。
長而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兩片小小的影,鼻尖小巧翹,飽滿的紅,此刻微微嘟著,看起來又香甜。
顧子寒走過去,在麵前蹲下,靜靜地看著。
他看得了迷,目從微卷的、散發著花香的發,到潔飽滿的額頭,再到那翹的鼻尖,最後,落在那張讓他食髓知味的上。
他艱難地移開目,小心翼翼地手,連人帶毯子,將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一步一步,走得極穩,生怕驚醒了懷裡的珍寶。
當騰空,落一個堅實又溫暖的懷抱時,隻是掀了掀沉重的眼皮,聞到了那悉的、讓安心的雪鬆味,便又懶懶地閉上了眼。
隻要沒有危險,就懶得彈,隻想這麼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在溫文寧搬進來之後,踏這個屬於的空間。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人放到床上,替拉好被子。
房間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個櫃,一張桌子,是之前他為準備的。
書桌上,堆著幾本厚厚的、他看不懂的原文書,旁邊還散落著幾張畫著奇怪符號的設計稿。
櫃的門沒有關嚴,出裡麵疊放得並不算整齊的,甚至還有一抹蕾花邊從隙裡調皮地探出頭。
整個房間看起來有些淩,卻不臟。
顧子寒看著這一切,那顆總是被紀律和規則填滿的心,此刻卻被一種名為“家”的溫暖緒,塞得滿滿當當。
他將書桌上的瓶瓶罐罐一一蓋好,碼放整齊。
又把椅子上的服拿起,學著的樣子,笨拙地疊好,放進櫃裡。
他又走回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
他俯下,在那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其輕的吻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替將被角掖好,才轉,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了,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子寒從樓上下來,沒有在家裡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