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臘梅那個蠢貨雖然滿噴糞,但看到有男人從院子裡出去這件事,恐怕是真的。
是什麼人?
無數的疑問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臟。
他怕。
他的小媳婦那麼驕傲,那麼通,會不會覺得,他也在懷疑?
那種未知的、懸在心頭的不安,比讓他無比煎熬。
齒間的糾纏越來越激烈,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
就在快要窒息的時候,憑著最後一理智,輕輕地、報復地,咬了一下顧子寒的下。
這輕微的刺痛,讓顧子寒瞬間清醒了過來。
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愫和掙紮。
“啊!”
微微抬起頭,男人的下頜線繃,線條冷又,高的鼻梁在夜裡投下深刻的影。
他上那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和懷抱裡滾燙的溫度,形極致的矛盾與。
他高大的軀隨即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兩側,將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之下,低頭,又想親上來。
仰著頭,看著男人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臉上帶著幾分被吻出來的水潤紅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狡黠的笑意。
聲音的,帶著一調侃:“你怎麼跟隻了許久的狼一樣?”
一句話,破了他所有的偽裝。
溫文寧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瞭然,角的笑意更深了。
沙發不大,兩人這麼一坐,便地在了一起。
“今天下午,是有人來找我了。”溫文寧沒有等他開口,主說道。
“是京市的人。”
“那本書很重要。”
“圖書館的人不放心,就派人親自過來取了。”
林部長的份和任務容是絕,不能。
這個解釋,合合理,足以打消他的疑慮。
原來是這樣。
心裡的一塊大石落了地,但新的疑又冒了出來。
他忍不住問出了口:“是來拿什麼書?”
那本書?
他看不懂容,還以為是普通的英文書籍。
他相信。
而且,他忽然覺到,自己的小媳婦,好像越來越神了。
若是時間到了,媳婦認可了,也一定會告訴他的。
“對了,”溫文寧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說道,“他們還帶來一個訊息。”
不能告訴顧子寒“捕蛇”任務的真相,這是紀律。
那份被截獲的醫療械資料,隻是敵特行的一部分。
而,必須趕在對方下一次行之前,將他繩之以法。
顧子寒聽到這個訊息,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實習醫生!
要留下來了!
他那張總是冷峻的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甚至有些傻氣的笑容。
出雙臂,主環住他的脖頸,仰著小臉,欣賞著他難得一見的“傻樣”。
“了?”顧子寒的目落在那張因為親吻而愈發艷滴的紅上,眼神瞬間又變得深沉起來。
然後,在溫文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次霸道地吻了上去。
說的,是肚子了,想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