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家閨,這是了,好好好,媽媽抱你回家,馬上回家。”李秀連忙顛了顛懷裡的孩子,臉上出幾分歉意。
“改天再來找你好好嘮嘮!”
“好,嫂子慢走。”溫文寧笑著應下。
劉大娘:“好,快回去吧,瞧這孩子的。”
謝常家這婆娘好,是個拎得清的。
劉大娘走上前來,拉住溫文寧的手,上下打量著,眼眶有些發紅:“好孩子,今天這事,真是委屈你了。”
“以後再遇上這種不長眼的,你也別跟們客氣,有理走遍天下,怕們不!”
溫文寧聽著這樸實又真誠的關懷,心裡暖洋洋的,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大娘。”
“政委言重了,這事不怪您。”溫文寧接過檔案。
說著,他便和劉大娘一起,轉離開了。
劉大娘還在為今天的事憤憤不平:“老鄭,你說這都什麼事!”
“那丫頭纔多大,剛出校門,就攤上這麼多糟心事,真是讓人心疼。”
他轉過頭,看著劉大娘,神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事?搞得這麼嚴肅。”劉大娘有些奇怪。
“要是有什麼難,能幫的,你一定要幫。”
劉大娘愣住了。
敏銳地察覺到,這背後肯定有不知道的。
鄭政委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小院裡,最後的人也走了。
顧子寒關上院門,門栓“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紛擾。
那雙杏眼裡盛著細碎的晚霞芒,漂亮得讓他心。
他抱得很,像是要將嵌自己的骨之中。
男人的膛堅滾燙,上帶著訓練後的汗味和淡淡的皂角香,充滿了強烈的、讓安心的氣息。
一個低啞的、帶著幾分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出手,輕輕地環住他瘦的腰,把臉埋在他散發著熱氣的頸窩裡,聲音帶著甜甜的笑意,悶悶地問:“怎麼又說對不起了?”
今天下午,當他從謝常口中聽到那些汙言穢語時。
他怕他回來晚了,怕一個人要麵對那些人的指責和唾罵。
一想到那種可能,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在朦朧的夜裡,亮得驚人。
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自己小小的影。
“顧子寒,”開口,聲音糯,卻安人心。
“你也看見了,我的手不比你手下的兵差。”
調皮地眨了眨眼:“說不定,以後我還可以保護你。”
溫文寧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頭就猛地低了下來。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霸道和不容拒絕的占有。
舌尖勾纏,呼吸錯,彷彿要將整個人都吞下去,進自己的生命裡。
他的作很重,卻又怕傷了。
溫文寧被他吻得渾發,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攀著他寬闊的肩膀,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宣泄。
他知道,空不來風。
這證明,下午確實有人來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