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政委。”
“趙臘梅同誌的罰裡,是不是了一項?”
“我要求,那份檢討書,也必須在廣播裡,當著全軍區的麵,向我鄭重道歉!”
有仇必報,有恩必償,行事果決,絕不拖泥帶水。
他沒有毫猶豫,對著保衛科戰士一揮手,聲音威嚴:“按照溫同誌的要求,加一條!”
“是!”戰士應聲。
周連長站在一旁,聽到這個補充的分,高大的軀不易察覺地晃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這臉,是徹底丟盡了。
而這一切,都拜他那個愚蠢至極的婆娘所賜。
“政委,顧團長,”周連長對著兩人,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
鄭政委心中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去吧。”
“是!”周連長應了一聲,轉,那雙布滿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趙臘梅。
下意識地尖:“你……你要乾什麼?”
他一把將趙臘梅拎了起來,壯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直接揪住了那本就糟糟的頭發。
趙臘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瞬間飆出了眼淚。
趙臘梅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隻能被迫彎著腰,跌跌撞撞地跟上他的腳步。
“周大勇,你個天殺的,你放開我!”
“救命啊,殺人啦,男人打自家婆娘了啊......”
趙臘梅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用盡全力氣哭喊哀求,聲音淒厲,劃破了家屬院傍晚的寧靜。
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走得更快了。
圍觀的軍嫂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敢上前說一句求的話。
趙臘梅平日裡在院裡仗著自己男人是連長,沒作威作福。
很快,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就消失在了拐角。
“同誌們,今天的事,希大家都能引以為戒!”
“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們紅軍海島軍區的形象!”
“溫文寧同誌推廣新型,是響應國家號召,關健康的好事!”
“但絕不能像趙臘梅一樣,用自己愚昧無知的思想,去惡意揣測、攻擊同誌!”
“誰要是再敢在背後嚼舌,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軍嫂們一個個都低著頭,大氣不敢,連連點頭稱是。
“該做飯的做飯,該帶孩子的帶孩子去!”
王副主任腳底抹油,第一個溜走。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被這幾個沒腦子的人拖下水,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了。
隻是今天這出大戲,註定要為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關起門來才能小心翼翼談論的話題。
李秀抱著孩子,笑嗬嗬地走到了溫文寧麵前。
“我是謝常的媳婦,李秀。”
李秀比溫文寧大好幾歲,可也跟著謝常喚溫文寧嫂子。
溫文寧看著懷裡那個黑瘦但眼睛很亮的小孩,臉上也出了真切的笑容:“秀兒妹子你好,我是溫文寧。”
“哎,謝啥!”李秀大大咧咧地一擺手。
“也就是你,脾氣好,換了我,非得把那張撕爛了不可!”
剛才溫文寧那兩掌,可跟“脾氣好”半點不沾邊。
李秀懷裡的小孩忽然扁了扁,哭了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