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在路邊人家地裡的紅薯吃,了就喝渠裡的水……”
“誌剛……就是那個時候撿到的……”
“嗯……”金秀蓮的聲音含糊起來:“誌剛那時候正好在碼頭上……”
“說誌剛是這輩子遇到的第一個對好的人……”
金秀蓮的右眼眨了兩下,像是想聚焦,卻聚不起來。
“說隻要能跟著誌剛,去哪裡都行,死了也行……”
溫文寧聽完這些,表沒有變化。
關心的是線索!
金秀蓮的輕輕晃了一下。
“什麼位置?”
“金秀蓮,什麼位置?”溫文寧快速詢問,因為唐雷在調查金誌剛的時候,隻調查出金誌剛去了幾次海漁村,有個人。
當唐雷他們報部想要在深調查這個人的時候,就完全斷了資訊。
“村東頭……有一個……”金秀蓮說到一半,停了。
就像渾濁的水底,上來一線。
金秀蓮的開始發抖。
“不……不能說……”
“不能說……說了就會死……”
金秀蓮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搖擺,枯黃的頭發甩來甩去。
溫文寧看著金秀蓮拚命抵抗的樣子,轉過頭看了一眼顧國強。
他沒有說話,隻是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取出了第四支注。
溫文寧拿著注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
溫文寧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錦繡蓮的眼中閃過一驚恐,可隨後依然搖著頭。
第二支吐真劑,注。
的眼睛——那隻還能睜開的右眼,變得徹底空了。
溫文寧等了十秒,確認藥完全起效之後,纔再次開口。
金秀蓮的機械地開合著,聲音從嚨深滾出來,沙啞,微弱,像是老舊收音機裡傳出來的訊號。
“住在哪裡?”
“住最裡頭那間……門口有一棵歪脖子棗樹……”
溫文寧的目一閃。
溫文寧繼續問:“金誌剛除了在海魚村藏了這個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據點?”
“在哪?”
“誌剛在那裡……藏了東西……”
金秀蓮:“我,我關心他,所以的跟蹤過他。”
金秀蓮:“是,電報機……還有……還有一些藥……”
“不知道……裝在小瓶子裡……”
“上個月……月初……他讓我……把一個信封……給……”
“劉……劉玉琴……”
果然,劉玉琴和金誌剛有直接的聯絡通道。
“不知道……封著的……誌剛說不許看……”
“不,不知道,但是,我……見過兩個人……不認識……誌剛不讓我知道……”
“一個矮……矮胖……脖子上有個黑痣……另一個……高,很瘦……說話帶口音……南方的口音……”
溫文寧繼續問:“金誌剛有沒有提過,等他們事之後,有什麼接應的船或者據點?”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是金誌剛主告訴你的嗎?”
溫文寧:“你都聽到了什麼?”
“哪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