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溫文寧繼續追問:“除了口音和脖子上的刺青,上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
“氣味?”趙小山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拍大,“對!氣味!我想起來了!”
“當時我還納悶,這護士上怎麼這麼香,但況急,我也沒多想!”
這個線索太關鍵了!
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人人都能買得起香水的。
“我知道了。”溫文寧點了點頭:“你好好養傷,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接下來,他們要去見的,是第二個關鍵人——金秀蓮。
幾天不見,這個原本還算麵的人已經徹底垮了。
看到溫文寧,金秀蓮的猛地一,隨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溫文寧沒有理會的哭喊,隻是冷冷地開口:“金秀蓮,我隻問你一個問題。”
“或者,有沒有給過你什麼東西?”
“你再仔細想想。”溫文寧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魔幻引導力:“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可能很重要。”
可過了許久,依然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溫醫生,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什麼都不知道……”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還有個兒在老家。”
金秀蓮猛的一僵!
溫文寧嘆息一聲:“路是你自己選的。”
溫文寧離開這間審訊室後,金秀蓮的頭依舊低著,抖的雙手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
當溫文寧和顧子寒走進那間充斥著腥味的審訊室時,李民已經被折磨得不人形。
顧國強站在一旁,臉鐵青。
溫文寧讓張兵將椅推到李民麵前。
這是公公觀察下整理出來的資料。
【從腳印的尺寸和陷泥土的深度來推算,這個人的高大約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
【而且,鞋底的花紋,絕對不是軍區統一配發的軍靴。】
麵前的李民雖然被用了刑,模糊,但是高估算,隻有一米五八,重一百斤不到。
顧國強點頭:“對比過,和之前留在你院子裡的腳印完全吻合。”
沒有像顧國強那樣厲聲喝問,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像是拉家常的語氣,輕聲開口。
“我要是說的對,你就點頭。”
李民死寂的目,直勾勾地盯著前方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本就沒有聽到溫文寧的話。
“第一晚進我們家探查的人,不是你!”
“其實不是。”
話音落下的瞬間,審訊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徹底凝固。
顧國強第一個失聲了出來,他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不可思議,扭頭看向溫文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第一次進團長家院子探查的不是李民?
而且,馬長安一個五歲的孩子,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天方夜譚吧!
他始終安靜地坐在椅上,寬厚的大手搭在椅的推手上,像一座沉默而堅不可摧的山,給予自家媳婦最穩的支援。
他那雙空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劇烈的波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