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長唐雷是個四十出頭、麵容瘦的男人。
“我們鎖定的目標……是……是謝副團長的人,李秀!”
他一把抓住唐雷的領,那雙布滿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你再說一遍!”
謝常,海防軍區副團長,顧國強是極其信任的。
據他所知,他的人李秀,平日裡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地持家務,照顧丈夫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心狠手辣的敵特?
“聽我匯報!”
長指著證袋裡那張小小的紙條,聲音發,“紙條上隻寫了一句話——‘你們要找的護士,進了謝副團長的病房’。”
“發現就在趙小山被引開的那個時間段,李秀確實離開了謝副團長的病房。”
“更關鍵的是……”長嚥了口唾沫,聲音得更低。
“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襯衫,但就在低頭倒水的時候,我們的人清楚地看到,後脖頸的領隙裡,出了一個藍的印記。”
一個又一個的證據,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砸在顧國強的心上。
所有的線索,都如同淬了毒的箭頭,死死指向了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最無害、最不可能的人。
他覺自己的太在突突直跳。
海域邊防的副團長邊都藏著這樣一顆毒釘,那這片海防軍區,到底還爛了多地方?
他盯著唐雷,一字一頓地命令道:“從現在開始,對李秀、對整個謝家,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控。”
“另外,把謝常重傷的詳細經過,再給我重新查一遍!”
“是!”唐雷立刻領命,轉快步離去。
他從口袋裡出一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深、銳利。
他將煙頭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站起,大步流星地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走去。
審訊室,燈慘白。
被綁在特製的鐵椅子上。
裡的毒藥也已經被扣了出來。
他的眼神呆滯而空,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一點,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沒有坐下,隻是居高臨下地站在李民麵前,冷冷地注視著他。
顧國強沒有接,隻是冷聲道:“念。”
“據周圍鄰居的反映,此人格孤僻,獨來獨往,風評極差。”
“兒李小花嫁到鄰村馬家後,常年遭丈夫馬三的毒打。”
“李民上門為兒討公道,反被馬家人打斷了,毒啞了嗓子。”
班長唸到這裡,看了一眼李民,隻見他依舊麵無表,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故事。
“可沒過多久,馬長安就離奇失蹤了,村裡人都說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匯報結束,審訊室裡一片死寂。
這個微小的作,還是暴了他心那翻江倒海的緒。
“故事很彩。”顧國強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剜著李民的心。
“你一個被打斷的啞,從人人可欺的廢,搖一變了可復仇的惡魔,心裡很痛快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