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手裡拿著一個削好的紅蘋果,正小口小口地啃著,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他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正在給溫文寧削第二個蘋果。
“阿寒,你說小叔叔那邊有進展了嗎?”溫文寧嚥下一口甘甜的蘋果,輕聲問道。
“小叔叔打了半輩子的仗,最擅長的就是順藤瓜。”
溫文寧接過蘋果,滿意地咬了一大口。
“等把這些壞人全都抓住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京市了。”溫文寧靠在顧子寒的肩膀上,聲音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嗯,回京市。”顧子寒低聲承諾著,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裡,卻著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的。
風暴前夕的寧靜,在這間小小的病房裡流淌。
準備用最猛烈的炮火,將那些膽敢侵犯國家底線、傷害軍人家屬的敵特分子,徹底碾碎。
夜幕降臨,海風帶著幾分鹹的涼意,吹拂著海防軍區家屬院。
客廳的燈亮著,昏黃的燈過窗戶灑在院子裡。顧
楊素娟則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裡織著一件小巧的嬰兒,時不時和顧宇軒搭上兩句話。
那些特種兵穿著黑的夜行,臉上塗著迷彩,像是一個個幽靈般潛伏在屋頂、樹冠和墻角的影裡。他們的呼吸極輕,手裡的微聲沖鋒槍早已經子彈上膛,槍口死死鎖定著顧家小院的每一個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墻上的掛鐘指標指向了淩晨兩點。
突然,院墻外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樹枝斷裂聲。
他抬起頭,和楊素娟換了一個眼神。
“來了。”顧宇軒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他們穿著的黑潛水服,腳上穿著底的膠鞋,行極其敏捷。
這名敵特分子手裡提著幾個特製的帆布袋,袋子裡裝滿了劇毒的斑海蛇。
然而,當他剛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
“不好!有埋伏!”敵特分子反應極快,立刻低聲示警,轉就要翻墻逃跑。
“行!”
剎那間,家屬院四周法醫的探照燈同時亮起。
那名敵特分子被強刺得睜不開眼睛,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從四麵八方湧出,黑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這名敵特分子的腦袋上。
他猛地扯開手裡的帆布袋,想要放出毒蛇製造混。
一聲裝了消音的沉悶槍響。
袋子裡的斑海蛇剛剛探出頭,接到地上顧宇軒撒下的強力驅蛇,立刻痛苦地扭曲翻滾起來,沒過幾秒鐘便僵不了。
潛的敵特分子被特種兵們死死按在地上,雙手反剪,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顧宇軒看著地上那些被製服的敵特,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文人的清高與不屑:“就這點劣的化學手段,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這個活口我們馬上帶回去連夜突審。”
“把他們背後的主子全都給我挖出來!”
同一時間,海防軍區的一間審訊室。
“報告司令!”報長快步走進來,語氣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