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做得很乾凈?”
“馬長安,真的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嗎?”
李民的猛地一震,那雙空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裂痕。
“李民,你他孃的還算是個人嗎?!”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頭,還是我們的鞭子!”
李民看著那皮鞭,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緩緩咧開,出了一個無聲的、極其詭異的笑容。
“嗬……嗬嗬……”
他看著班長手中那沾著鹽水、閃著猙獰澤的皮鞭,眼神裡沒有毫畏懼,反而充滿了挑釁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
他一把從班長手裡奪過鞭子,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皮鞭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在了李民的口。
李民的劇烈地抖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但他依舊在笑。
“嗬嗬……嗬嗬嗬……”
“給我打!狠狠地打!”顧國強將鞭子扔回給班長,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是!”班長咬了咬牙,掄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了下去。
顧國強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要的,是徹底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另外,把鄭政委也給我‘弄’過來。”
“看看他們是不是之前一起喝過小酒,拉過小手手!”
與此同時,軍區醫院頂層的特護病房,卻是一片靜謐。
就在剛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想進去看看”。
當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氤氳朦朧的白霧之中。
不遠,那口曾經救了和孩子命的幽藍靈泉,正汩汩地冒著泉水。
“原來……隻要用想的,就能進來。”溫文寧心頭一片歡喜。
甘甜溫潤的泉水嚨,瞬間化為一暖流,讓覺通舒暢,神百倍。
環顧四周,目落在靈泉的旁邊那一片規劃得整整齊齊的藥圃。
晶瑩剔的冰山雪蓮、流溢彩的千年何首烏,還有幾株足足有人參娃娃形態、一看就靈氣人的萬年人參,正舒展著葉片,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藥香。
溫文寧好奇地走了過去,輕輕推開竹樓的門。
墻邊立著一排排巨大的藥櫃,上麵麻麻地著標簽,寫著各種藥材的名稱。
溫文寧走上二樓,當看清二樓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徹底呆住了。
左手邊,是一整麵墻的巨大電子顯示屏,上麵正以三維立的形式,不斷滾播放著復雜的人結構圖和各種疑難雜癥的病理分析模型。
全自基因測序儀、高度細胞分離、分子結構分析儀……
在實驗室的最裡麵,還有一個獨立的書房。
書桌上,還擺放著一臺造型奇特的儀。
溫文寧出手,輕輕了一下那片幕,一行行娟秀的蠅頭小楷便自浮現在眼前。
“有緣得此鐲者,當懷濟世之心,懸壺救民,亦當懷護國之誌,強兵衛疆。”
“後輩好自為之,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