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聽得暗暗心驚,之前確實隻把林清舟當一個格冷淡的醫學天才,完全沒往這方麵想。
“但他在整個談過程中,呼吸綿長且極其平穩,頻率慢得異於常人。”
“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襲擊,或者……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外科專家那麼純粹。”
“顧團長,你真厲害。”溫文寧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聲音甜糯:“連眼睛看不見,都能把人分析得這麼徹。”
顧子寒抬手順著的長發,輕聲問:“那你為什麼突然決定裝瞎?”
溫文寧坐直子,神變得認真起來。
“氰化是無解的劇毒,按理說我即便被搶救回來,也應該在重癥監護室裡躺上十天半個月,甚至隨時麵臨衰竭的危險。”
“林清舟給我輸了那麼多,他作為一個頂尖的外科醫生,隻要稍微查探一下我的脈搏,或者觀察我的麵,就能立刻察覺到我機能的‘逆天復原’。”
“甚至會懷疑我上藏著什麼。”
顧子寒完全贊同媳婦的判斷,他將溫文寧擁懷中,下抵在的額頭上。
還好,他的媳婦是理智的。
“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確信,那場劇毒已經徹底摧毀了我的視神經,甚至傷了我的本。”
溫文寧抬起頭,那雙明亮靈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芒:“隻有這樣,那些躲在暗的老鼠才會覺得我已經失去了威脅,他們才會放鬆警惕。”
顧子寒聽完,角泛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這丫頭從來都不是任人欺負的柿子。
“好,我們兩口子就給他們演一出大戲。”顧子寒聲音低沉。
“而我,就來演一個因為妻子重傷殘疾而發瘋失控、心灰意冷、無心軍務的頹廢丈夫。”
“你平時在軍區威太高,敵人對你十分忌憚。”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趁虛而,采取更大的行。”
“你要一直待在病床上,裝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肯定會很難。”
手鐲裡有空間,可以借著這段時間好好的修養。
顧子寒被親得心頭微,順勢低頭尋到的,溫地吻了下去。
他們就像兩個高明的獵手,悄悄佈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靜靜等待著獵自己撞進來。
醫院走廊的另一端,林清舟邁著平穩無聲的步伐,一路回到了自己獨立的專家辦公室。
靠墻擺著一個刷著綠漆的鐵皮檔案櫃,櫃門上還帶著斑駁的掉漆痕跡。
林清舟走進房間,反手將木門關上,“哢噠”一聲,直接鎖死了門鎖。
隨著百葉窗葉片的翻轉,窗外的被徹底隔絕在外。
做完這一切,林清舟站在辦公桌前,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那副象征著斯文與理的金眼鏡。
失去鏡片的遮擋,林清舟那雙原本清冷疏離、平靜無波的眼眸,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眼神裡著令人骨悚然的興,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乾了十幾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清澈的綠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