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快速下上那件纖塵不染的白大褂,隨手搭在椅背上。
試管裡,裝著幾毫升殷紅的。
林清舟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慘白的束打在載臺上,照亮了他那張因為過度興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
手腕極其穩定地將這滴滴在明的載玻片上,然後蓋上蓋玻片,將其固定在顯微鏡的載臺上。
視野中的畫麵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但隨著他不斷放大倍數,仔細觀察中殘留的微量氰化分子時,他看到了令他終難忘、徹底顛覆他醫學認知的一幕。
中似乎存在著一種未知的、散發著微弱活的奇異細胞。
每吞噬掉一部分毒素,這些未知細胞的活就會增強一分,進而加速對剩餘毒素的清理。
“奇跡……這簡直是神跡!”林清舟雙手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激得渾發抖。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信,溫文寧的裡,藏著一種能夠免疫甚至分解劇毒的逆天質。
什麼絕癥,什麼劇毒,在這種質麵前,通通都不值一提!
他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大學時期對溫文寧的觀察。
總能在最棘手的病理標本中發現常人難以察覺的細節。
他一直默默關注著,想要找出上的。
沒想到,老天竟然把這個完的“實驗”再次送到了他的麵前。
他本不在乎什麼海防軍區的安危,也不在乎那些敵特分子的暗殺計劃。
“顧子寒以為裝出一副防備的樣子就能護住你嗎?太天真了。”林清舟低聲呢喃著,手指輕輕著冰冷的顯微鏡機。
他也要把溫文寧弄到手。
他要得到裡的那個奇跡!
他整理了一下襯的領口,又變回了那個清冷疏離、醫高超的專家學長。
......
顧國強穿著一件厚實的軍綠大,坐在那輛極年代的吉普212副駕駛座上。
“司令,前麵就是廢棄碼頭了。”負責駕駛的二營班長大聲匯報道。
這廢棄碼頭位於城郊最偏僻的海岸線上。
到都是生銹的鐵皮集裝箱、破敗的木質漁船殘骸,以及高高聳立、銹跡斑斑的巨大塔吊。
吉普車在一空地上猛地剎停。
軍大的下擺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他腳下的黑軍靴踩在滿是碎石和貝殼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看到顧國強到來,帶隊的連長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臉難看,甚至帶著幾分抑的驚懼。
顧國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隻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收,周的氣瞬間降至冰點。
麻繩的末端,倒吊著一屍。
顧國強快步走到塔吊下方,仰起頭,目冷厲地注視著這屍。
他上的服被撕得破破爛爛,在外的皮上布滿了縱橫錯的鞭痕和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