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需要千上萬次的實練習,需要對每一個零件的尺寸、重量、咬合度都得的,甚至能準知到每個部件的“脾氣”!
本來就是個天才。
的目依舊專注在桌上的零件上,從那一堆麻麻的部件中,準地起一個微小到幾乎不起眼的金屬部件——那是槍機部的導氣調節塞,比指甲蓋還要小一圈。
“錢老,您是兵工署的總工,是國頂尖的槍械專家,想必比誰都清楚。”
“而狙擊步槍在高頻率連續擊時,槍管會迅速升溫,熱膨脹係數的變化會直接導致槍膛閉氣不嚴。”
“這對於需要準打擊的狙擊任務來說,是致命的缺陷。”
“所以,我在這裡做了‘雙向導氣槽’的設計。”
溫文寧角微揚,笑意裡藏著幾分淡然的挑釁,抬眼看向錢老:“若不做這個改,您覺得連續擊五十發重彈後,槍管的形變率會是多?”
“還是千分之五?”
這……這正是海市兵工署苦攻三年的技死結!
“這……”
溫文寧口中的每一組資料,每一個原理,都準得可怕,字字直擊要害,容不得半分質疑。
隨手扯過桌上一張空白方紙,取下口別著的鋼筆,筆尖落紙,沙沙作響。
“所以我重新演算膛線纏距,摒棄傳統240毫米,調整為228.6毫米。”
不過兩分鐘,一張“新型膛線纏距與氣流耦合推演圖”便清晰鋪展在紙上。
旁側標注的公式與引數麻麻,邏輯嚴得無懈可擊。
他的手控製不住地劇烈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張薄薄的方紙,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連呼吸都放輕了。
錢老喃喃自語,聲音發:“這種逆向思路,這種準的計算能力……我們整個兵工署加起來,都想不出分毫!”
錢老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溫文寧,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你……難道你就是‘野鶴’?!”
那是兵工界的傳奇!
可沒人知道“野鶴”的真實份,隻知是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一旁的顧國強適時意味深長地咳了一聲。
如果,溫文寧真的是野鶴,那他們顧家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銀河係……
取而代之的是麵對宗師般的敬畏。
“溫……溫老師!”
全然不顧自己兵工署總工的份,幾步沖到溫文寧麵前,眼神熱切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滿臉愧疚,隨即又湧出極致的希冀,語速極快:“溫老師,您這般驚世才華,窩在這偏遠的邊防醫院,實在太屈才了!”
“我代表海市兵工署,正式邀請您加!”
“我們給您配最好的實驗室,最頂尖的科研團隊,還有專職生活保姆與醫療小組,全程陪護!”
“您的孩子將來出生,也是國家重點培養物件,從上學到深造,一路綠燈!”
全家進海市!
那兩名助理聽得眼睛通紅,羨慕得直咽口水,看向溫文寧的眼神裡滿是艷羨——換做任何人,怕是早就欣喜若狂地答應了。
“錢老,謝謝您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