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什麼研究院,也不想當什麼專家。”
想要為國家效力,但這不代表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買了。
要是想,還得到這個錢老?
但不找個好點的藉口,會讓人懷疑。
隻是在邊防嶄頭角,就很危險了。
野鶴,那可是目國和幾個虎視眈眈的國家黑道裡的頭一號危險人。
這個藉口,無懈可擊!
“對我而言,哪裡有顧子寒,哪裡就是我的陣地。”
這話半真半假!
顧子寒雖看不見,卻將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紗佈下的眼角,有溫熱的意悄然漫開。
從此生死相依,再也不分開。
為了他,放棄萬眾矚目的榮耀,甘願留在這苦寒邊境,守著他這個滿傷痕的人。
錢老著眼前這一幕,怔怔愣了半晌。
可此刻看著溫文寧眉眼間那淡然又滿溢的幸福,他心頭忽然豁然開朗,似是懂了何為心之歸。
他對著溫文寧鄭重躬,“溫老師,您不僅才華冠絕,這份品格更讓人折服。”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草圖收好,珍而重之似捧著:“這張圖,我會帶回兵工署作為最高機鉆研。”
說罷,錢老帶著兩名助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這些個搞研究的,腦子都有大問題。”
顧國強:“這就是老子不喜歡和這些高知識神經病打道的原因。”
顧國強拍了拍趙小山的肩膀:“小子,走,跟首長去看看,這高知識神經病滾了沒!”
顧子寒和溫文寧:“……”
趙小山一臉疑:“首長,繼續啥?”
“溫醫生的特殊治療啊!”
溫文寧:“……”
“噗……”
溫文寧翻了個白眼:“顧團長,再笑,我打你了!”
溫文寧:“……”
錢老走後,邊防醫院裡關於溫文寧的傳說,又添了一層傳奇金。
許多戰士雖解了毒,神經係統卻遭了損,手抖、肢麻痹的癥狀屢見不鮮。
這天下午,顧子寒的病房裡得滿滿當當。
人雖多,房間裡卻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都凝在溫文寧上。
“這一針刺風池,需針三分,撚轉提,引氣歸元……”
周圍的醫生看得如癡如醉,忙不迭拿著本子筆疾書,生怕過一個字、一個作。
他抖著抬手,聲音帶著急切:“媳婦,我是不是……可以拆紗布了?”
“這幾天是關鍵期,千萬不能見強。”
人群中間,一名戴著口罩、始終低著頭的陌生男醫生,忽然了。
“去死吧!”
這是鄭國留下的網死士,潛伏日久,見大勢已去,便想做最後的反撲,拉溫文寧一起去死!
顧子寒雖目不能視,聽覺卻敏銳到極致,那破風的銳響讓他渾汗倒豎,瞬間便要暴起撲過去擋刀。📖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