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依舊靜靜站在那裡,臉上沒有毫慌,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波半分。
知道很多做研究的都是瘋子,而且脾氣也特別特古怪。
討厭,真的很討厭!
“你試過槍嗎?”
“這裡剛好是醫院,要不把腦子切開來好好的看看?”
錢老和兩名助理下意識地循聲去。
他雖看不見,可那張廓分明的臉上,此刻覆滿了冰霜。
“我問你,這把槍,你試過嗎?”
錢老被這氣勢震得心頭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臉上的怒容也僵了幾分。
錢老結結地想要辯解,聲音卻沒了剛才的底氣。
那兩名年輕氣盛的助理嚇得一,大氣都不敢一口。
“這是我媳婦耗盡心,著大肚子熬了一整夜,為了讓前線戰士流、犧牲,生生改出來的槍!”
“有什麼資格侮辱的心?”
“騙取軍功?”顧子寒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嘲諷與殺意,讓人骨悚然。
顧子寒說著,猛地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可此時,他因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上的傷口,鉆心的疼痛讓他眉頭狠狠一蹙,。
讓他們知道,他顧子寒的媳婦,絕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一隻溫的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安人心。
“等咱好了,留著以後慢慢打。”
他反手握住的手,指腹挲著的手背:“好,媳婦,我聽你的,那就留著以後慢慢打。”
有這麼勸人的嗎?
“錢老是吧?”溫文寧淡淡地開口:“您覺得我是孕婦,便不懂槍械;”
“那好,我們不談份,不談資歷,隻談技。”
在眾人震驚的目中,出右手,拿起桌上的那把小巧的改錐,指尖輕輕一轉,改錐便在指間靈活地打了個轉。
溫文寧沒有回答,的目落在那把黑的“雷霆”上,變得專注而銳利。
下一秒,的手了。
快得驚人!
“哢嚓、哢嚓、哢嚓”……集而有序,像是一曲獨特的機械樂章。
每一個部件都被準地擺放在桌麵上,排列得整整齊齊,毫不。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鐘!
那兩名助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蛋。
他們鉆研機械多年,雙手拆解同款步槍都未必有這般速度與準,這個著大肚子的孕婦……到底是什麼人?
錢老的瞳孔猛地一,臉瞬間變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