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代號是27號……所有的事,都是他指使我們做的……”
鄭國!
潛伏的鬼是他!
溫文寧的心也猛地一沉,空落落的泛著疼。
那個看似忠厚老實的老戰友,竟然是出賣國家利益、害得顧子寒險些失明、差點毀了整個邊防的幕後黑手!
顧國強一拳狠狠砸在麵前的防彈玻璃上,沉悶的響聲震得人耳發疼。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紅得嚇人,裡麵翻湧的是被背叛的滔天憤怒,更是痛徹心扉的失與寒心。
“絕不能讓他跑了!”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戰士迅速沖出營房,荷槍實彈,神肅穆,以最快的速度封鎖了所有的出口、碼頭和通要道,佈下了天羅地網。
“砰!”
然而,裡麵空無一人。
桌上的一杯熱茶還冒著裊裊熱氣,氤氳的水汽模糊了桌麵,顯然,人剛剛離開不久。
抓捕小組的隊長迅速匯報,語氣焦急。
“老狐貍!”顧國強咬牙切齒地罵道,眼神冰冷刺骨。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劉大孃的事可能會暴,或是從某個蛛馬跡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提前做好了潛逃的準備。
溫文寧著大肚子,走進了進去。
大腦在飛速運轉,構建著鄭國的心理畫像——謹慎、多疑、凡事留後路、從不信任任何人。
“小叔。”溫文寧走到地圖前,指尖輕輕點在地圖上:“海路已經被我們封鎖,所有碼頭都有重兵把守,他翅難飛。”
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最終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上——那是一座位於海島邊緣、早已廢棄多年的舊燈塔。
“廢棄燈塔?”顧國強皺眉頭,滿臉不解。
“跳海自殺?”
“我在查閱這裡歷史檔案時看到過記載,這座燈塔下麵,藏著一條抗戰時期留下的地下暗道。”
“那裡水流湍急,大船無法靠近,但藏一艘單人皮劃艇,或是小型潛水,綽綽有餘。”
顧國強聞言,眼睛猛地一亮,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而鄭國,恰恰是知道的人之一!
“一連、二連全集合,跟我走,目標廢棄燈塔!”
廢棄燈塔之下,海風呼嘯,捲起鹹的水汽,拍打在礁石上,發出“嘩嘩”的聲響。
燈塔的斷壁殘垣布滿了青苔和裂痕,在海風中發出嗚嗚的悲鳴,顯得格外淒涼蕭瑟。
戰士們屏住呼吸,埋伏在石後麵,黑的槍口死死鎖定著那個長滿青苔、蔽在雜草中的口,大氣都不敢一口。
半小時後。
口的碎石突然滾落,發出一陣輕微的響,打破了周遭的死寂。
他渾沾滿了泥土和蜘蛛網,頭發淩地在額頭上,臉上滿是疲憊與驚慌。
正是鄭國。
臉上出一劫後餘生的慶幸,快步朝著藏在礁石隙裡的一艘紅充氣皮劃艇跑去。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在他後響起,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審判,瞬間凍結了他的腳步。
他緩緩轉過,隻見顧國強帶著幾十名戰士,像是從黑暗中走出的幽靈,從四麵八方緩緩站了起來,形了不風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