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王八蛋,比死鴨子還!”
“剩下的幾個更是一問三不知,隻敢承認自己乾的那點事,死活不肯說上線是誰!”
雖然抓了幾個小嘍囉,卻連拔不到幕後之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直接推開。
“小叔,讓我去試試。”溫文寧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
顧國強愣了一下,抬眼看向,眼中滿是遲疑:“丫頭,這不是看病問診,這是審訊!”
“我知道。”溫文寧直接打斷他的話,邁步走到桌前,目灼灼地直視顧國強:“小叔,你知道的,我不僅僅懂醫,我還會很多。”
溫文寧的眼神裡閃爍著睿智而冷靜的芒,一字一句道:“但人的大腦總有,心理防線再,也有崩塌的時刻。”
顧國強看著,沉默了片刻。
他狠狠掐滅手中的煙頭,煙在煙灰缸裡碾出火星。
“給我準備一間絕對安靜的審訊室,把線調到最暗,不要有任何雜音。”
半小時後,專屬審訊室。
趙四被綁在特製的審訊椅上,手腕腳踝都被固定,神萎靡,臉蠟黃,眼底卻依舊藏著幾分頑抗,死死抿著。
手中端著一個小巧的青銅香爐,爐中燃著淡藍的煙霧,縷縷,在空中緩緩繚繞,散發出一淡淡的、奇異的清香。
溫文寧走到趙四麵前,停下腳步,淡淡開口,聲音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趙四,想你娘了嗎?”
他的猛地一,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出現了一裂痕,開始變得有些飄忽渙散。
溫文寧一邊緩緩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懷表,輕輕晃。
“看著這個表,跟著它轉,這就是你回家的路,走下去,就能見到你娘了……”
他彷彿真的看到了家鄉的老屋,看到了院子裡的老槐樹,更看到了白發蒼蒼的老孃,正拄著柺杖,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踮著腳朝路口張,寒風颳了的白發。
趙四喃喃自語,渾濁的淚水不控製地從眼角落,順著臉頰滴在襟上,暈開一片痕。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原本的頑抗漸漸消散,隻剩下心底最真切的。
“是誰害了你,讓你有家不能回?”
趙四的表瞬間變得痛苦扭曲,開始劇烈掙紮。
“不……不能說……說了會死……他會殺了我娘……”
“你不說,你娘才會死!”溫文寧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那個人本沒把你當人,隻是把你當一枚棄子!”
“你娘養你這麼大,你還要替這個害你的人,瞞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崩潰了,嚎啕大哭起來。
原本繃的了下來,眼神空無神,彷彿被走了所有靈魂,隻剩下機械的本能。
他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卻清晰地穿了審訊室的寂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