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應下,這次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我明天就去安排。”
他說完,沒有再多停留,轉離開了房間。
走到桌邊,看著那幾罐黃桃罐頭和,最終選了黃桃罐頭,開啟,拿來勺子,吃了起來。
這一夜,溫文寧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招待所的木門又被“咚咚咚”地敲響。
可敲門聲執著地響著,不依不饒。
趿拉著拖鞋,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夢遊似的走到門口,拉開了門栓。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清晨的寒氣在他上凝一層薄薄的白霜。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剛才開門的隻是的,靈魂還在夢裡。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孩子,褪去了白日的冷靜與倔強,像隻毫無防備的小貓,慵懶又萌。
他看著在被子裡一小團,隻出一個茸茸的頭頂,呼吸均勻而綿長。
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就在這時,軍區嘹亮的起床號劃破了清晨的寧靜,尖銳而高的號聲響徹整個營區。
呆坐了兩秒,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掀開被子,著腳就沖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
窗外不遠的訓練場上,幾百名士兵已經開始了晨。
古銅的上,線條流暢而有力,腹塊壘分明,充滿了力量。
溫文寧的睡意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
嘖,這免費的視覺盛宴,可比京市那些健房裡的男養眼多了!
“很好看嗎?”
顧子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後,高大的影幾乎將完全籠罩。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裡,自己那副心虛又花癡的傻樣。
溫文寧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像被火燒過一樣,連耳都燙得厲害。
顧子寒看著這副被抓包後驚慌失措的模樣,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出一抹極淡的笑意,眼底的冰霜徹底融化一池春水。
溫文寧呆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皺的小兔子睡,和糟糟的頭發,恨不得當場找個地鉆進去。
“外麵風大,別著涼。”他說得雲淡風輕。
何統!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清晰地傳到了顧子寒的耳朵裡。
溫文寧連忙搖頭:“沒,沒什麼!”
溫文寧“哦”了一聲,抓起自己的洗漱用品,逃似的溜出了房間。
看到溫文寧,說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自己做的薄荷牙膏,泡沫細膩,清新的味道讓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不。
不遠的招待所門口,顧子寒倚著門框,雙手環,目一直追隨著的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