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溫文寧說得細若蚊蚋,臉頰早已紅,蔓延到耳尖,像染了層胭脂。
一整夜,真的毫不誇張的一整夜。
顧子寒顯然也想起了那晚,耳尖飛快泛起一抹薄紅,目不自覺到毫無的瓣上。
那晚溫熱的彷彿還殘留在指尖,讓他結不控製地上下滾了一下,間泛起一乾。
顧子寒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沙啞:“我盡量。”
什麼“我盡量”?
控製不住地晃了晃,腳步虛浮,險些栽倒在地。
“砰”的一聲輕響,溫文寧的額頭撞上男人堅滾燙的膛,帶著幾分鈍痛。
能清晰地到男人膛下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軍裝布料,一聲、又一聲,沉悶而有力,敲在的耳上,也敲了自己的心跳,讓臉頰更燙。
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下意識收了手臂,將懷中輕得像羽一樣的人護住。
秦箏端著一個放滿消毒用品和乾凈紗布的醫療盤,站在門口。
顧子寒將那個人地圈在懷裡,低頭看著的眼神,是從未見過的專注,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
秦箏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凈,微微抖,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難堪。
可眼前的畫麵,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臉上,打得措手不及。
語氣焦急:“你的傷口又裂開了,必須馬上理!”
想把顧子寒從溫文寧邊帶走。
顧子寒是的!
然而,顧子寒卻在秦箏的指尖即將到他袖的前一秒,側準避開。
然後,他才緩緩抬起頭,目沉沉地落在秦箏臉上,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疏離:“等一下。”
聲音竟不自覺地放了些許,褪去了幾分冰冷,多了不易察覺的關切:“你臉很差,先去休息,我們的事,晚點再談。”
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們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向秦箏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同。
這個新來的團長夫人,果然不簡單啊!
在軍區,誰不知道秦醫生對顧團長的心思?
秦醫生二話不說,放棄了後方安寧舒適的生活,主向上級申請調過來,就是為了能陪在他邊。
秦箏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翻湧,看向站在外邊的一名小護士,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生:“還不過來扶溫同誌去休息室休息。”
可就在這時,顧子寒卻彎下腰,一把將溫文寧打橫抱了起來。
懷裡的人香香,輕得彷彿沒有重量,讓他下意識放了作。
站在外邊的眾人眼睛都亮了,頭接耳的聲音更大了些。
不,是抱老婆了!
秦箏僵在原地,看著顧子寒抱著溫文寧漸行漸遠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