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子寒一聲令下,幾名糾察兵沖上來,將早已嚇癱的趙臘梅和馬蘭花拖了出去。
“都是趙臘梅指使我的,俺是冤枉的啊!”
食堂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溫醫生,不僅醫好,這腦子也是真好使啊!
溫文寧走到王招娣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條乾凈的手帕,遞給。
王招娣接過手帕,眼淚卻流得更兇了。
“溫醫生……謝謝你……要是沒有你,俺今天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王招娣哽咽著就要下跪。
“嫂子,你看。”溫文寧指著周圍那些善意的目,認真地說道:“隻要你正不怕影子斜,沒人能冤枉你。”
“以後,直腰桿做人!”
王招娣看著溫文寧那雙充滿鼓勵的眼睛,隻覺得一暖流湧遍全。
“嗯,俺記住了!”
顧子寒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媳婦那芒萬丈的模樣,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
“媳婦,累了吧?咱們回家。”
兩人相視一笑,十指扣,走出了食堂。
屋裡卻是暖烘烘的,燈昏黃而和,將外麵的寒冷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折騰了一晚上,溫文寧早就了。
沒過多久,一濃鬱的蔥油香味混合著海鮮的鮮甜味兒,順著門飄了出來。
他去了那帶著寒氣的軍大,裡麵穿著一件深灰的,袖口挽起,出一截結實的小臂。
熱氣騰騰的掛麵煮的晶瑩剔,上麵臥著兩個煎得金黃焦脆的荷包蛋,幾棵碧綠的小油菜點綴其間。
湯麵上漂著幾滴香油,撒了一小把蔥花,看著就讓人食大。
“快趁熱吃。”顧子寒把筷子遞給,自己則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沙發邊上,一瞬不瞬地盯著看。
咬了一口荷包蛋,蛋黃還是溏心的,流淌出來的蛋裹著麵條,滋味妙不可言。
顧子寒看著吃得香,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張。”
“你也吃一口。”溫文寧夾起一塊蛋遞到他邊。
“媳婦,今晚這事兒,解氣不?”顧子寒一邊剝蝦一邊問,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就是覺得那隻癩蛤蟆有點可憐,被馬蘭花抓了一把,估計得嚇出心理影了。”
溫文寧:“好呀!隻要你還能找得到它。”
顧子寒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刷乾凈。
“媳婦,該幫我換藥了。”顧子寒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溫文寧一聽傷口疼,立馬張起來。
“快了,我看看。”
燈下,男人的材好得讓人臉紅心跳。
那是常年高強度訓練打磨出來的,充滿了發力,卻又不顯得臃腫,線條流暢得像是一尊古希臘雕塑。
有的已經淡了白,有的還是紅的新。
前方心口的那傷口雖然已經結疤,卻也目驚心。
洗凈了手,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
“正在長芽,這段時間可能會。”溫文寧鬆了口氣,拿起棉簽沾了碘伏,輕輕地替他拭傷口周邊。
棉簽涼涼的,溫文寧的手指溫熱,偶爾不經意間到他的皮,帶起一陣陣麻的電流。
“媳婦……”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前麵也檢查檢查吧,我覺得前麵也有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