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心虛了吧?手都抖了!”
“讓開!讓我進去搜!”趙臘梅擼起袖子,就要往後廚闖。
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在食堂門口響起。
顧子寒一戎裝,麵沉似水,周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顧團長,溫醫生,謝副團長!”
趙臘梅和馬蘭花看到這兩人,心裡咯噔一下。
“顧團長,您來得正好!”馬蘭花先發製人。
“這可是嚴重違紀!”
“我一定讓李虎把送回鄉下去。”
顧子寒冷冷地掃了一眼,沒說話。
“馬大娘,你說你兒媳婦了趙同誌的表,有證據嗎?”溫文寧聲音甜。
“就在那個圍口袋裡!”
“哦?親眼看見?”溫文寧挑眉。
“廢話,搜不搜?”趙臘梅也急了。
“要是搜出來了,溫醫生,你這個擔保人,也得跟著吃瓜落!”
們不僅要整死王招娣,還要把溫文寧拉下水。
轉頭看向王招娣,給了一個安的眼神:“嫂子,別怕。”
王招娣看著溫文寧堅定的眼神,心裡的慌莫名地平復了一些。
“搜吧!”王招娣張開雙臂。
死婆娘,趕滾回鄉下去!
迫不及待地沖上去,那隻枯瘦的手,準無誤地向了王招娣圍右邊的那個口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一出“人贓並獲”的好戲。
在心裡冷笑:抓到了!
馬蘭花大喊一聲,猛地把手從口袋裡了出來,高高舉起。
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接著,發出一陣驚恐的尖聲和鬨堂大笑聲。
馬蘭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手像是電一樣瘋狂甩。
而是一隻渾長滿癩疙瘩、黏糊糊、還在蹬的——癩蛤蟆!
“媽呀,鬼啊!”
那張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渾都在哆嗦。
“這……這是手錶?”
圍觀的戰士和家屬們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淚。
明明記得那個計劃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變癩蛤蟆了?
馬蘭花此刻正忙著臉上的蛤蟆尿,哪裡還有空理。
“肯定是被掉包了!”
“趙同誌,你說笑了。”
“難道會變戲法?”
“我的手錶真的丟了!”
“謝副團長,既然趙同誌堅持說手錶丟了,那咱們就幫找找。”
謝常心領神會,大步走到趙臘梅麵前,目如炬。
趙臘梅臉一變,下意識地把左手往後藏:“你……你乾什麼?我憑什麼給你看?”
兩個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趙臘梅,強行擼起了的袖子。
隻不過被特意往上推了推,藏在了棉襖袖口裡。
真的被自己戴在手上。
這下,真相大白了。
一場惡毒的陷害!
“忘了?”顧子寒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忘了自己是個人,卻記得怎麼當個畜生?”
顧子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跳。
“你們以為部隊是你們家開的菜園子,想怎麼鬧就怎麼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