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繞到他麵前,正要檢視,卻對上男人那雙幽深如狼的眼睛。
“顧團長,”溫文寧拿著棉簽,似笑非笑地了他邦邦的:“你這是傷口,還是皮?”
顧子寒的手掌寬厚滾燙,包裹著溫文寧的小手,掌心下的心臟跳得強勁有力,“砰砰砰”地撞擊著的指尖。
“別鬧,還要換藥呢。”嗔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換完藥,溫文寧正收拾著醫藥箱,顧子寒卻賴在沙發上沒,眉頭微蹙,一副為難的樣子。
溫文寧沒多想,為醫生,照顧病號是本能:“那你去打水,我幫你子。”
浴室裡水汽氤氳,暖氣燒得很足,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
溫文寧拿著熱巾,細致地替他拭著後背、手臂。
顧子寒的目一直追隨著溫文寧。
“轉過來,前麵。”溫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文寧的手拿著巾,從他的脖頸慢慢往下。
每一下,顧子寒的就繃一分,呼吸也重一分。
他一把扣住溫文寧的手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媳婦,別了,再就要著火了。”
“流氓!”
顧子寒哪能讓走。
“顧子寒,你傷還沒好全呢!”溫文寧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顧子寒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將溫文寧輕輕放在的大床上。
顧子寒鉆進被窩,像隻大熊一樣了上來,把溫文寧圈在懷裡,腦袋在頸窩裡蹭來蹭去:“媳婦,我洗香香了,今晚能一起睡嗎?”
“媳婦上香,香味兒的。”顧子寒深深吸了一口氣,大手開始不老實地在被窩裡遊走。
指尖到了一層細膩。
“這是啥?”顧子寒好奇地探進去,指腹挲著那層布料。
的小都是他洗的,這種蕾布料,他在洗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了嗎?
溫文寧按住他在……服裡,作的大手:“顧團長,適可而止。”
他洗這些小的時候,那,和現在穿在媳婦兒上的,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媳婦,這料子,這做工,比市裡百貨大樓最好的還要好。”
顧子寒翻覆在上方,盡量避開的肚子,眼神灼熱地盯著:“媳婦,真好看,穿在你上更好看。”
溫文寧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漿糊。
他停下作,額頭抵著溫文寧的額頭,著氣,眼神裡滿是忍和委屈:“媳婦……難……”
“那……怎麼辦?”小聲問。
溫文寧的手指蜷了一下,臉紅得像的番茄,但最終還是沒有回手。
半小時後。
溫文寧卻是手痠得抬不起來,手腕像是要斷了一樣。
“嘶——”顧子寒誇張地吸了口氣,卻沒躲,反而笑嘻嘻地看著。
“說好的五分鐘呢?”
顧子寒把摟進懷裡,在額頭上親了一口:“那是媳婦手藝太好,我一時,沒控,製住。”
“還想有下次?”
顧子寒也不惱,從後麵抱著,大手輕輕覆在的小腹上,聲音變得溫無比:“睡吧,媳婦,夢裡啥都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