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滾燙的熱氣夾雜著濃鬱的麥香瞬間湧了出來,在凜冽的冬日裡氤氳出一片白霧。
旁邊的豆沙包更是小巧玲瓏,油發亮的外皮著淡淡的,一看就暄可口。
“這,比供銷社櫥窗裡擺的還周正!”
脆的外皮裂開,出裡麵潔白綿的麪皮,包裹著紅得發亮、甜香四溢的豆沙餡,熱氣騰騰的甜香混著麥香,直往鼻尖鉆,勾得人直流口水。
麪包更是隻有市裡大供銷社才偶爾有售的“洋點心”,尋常人家別說吃,見都見。
把掰好的一半遞到顧子寒邊。
“這窯可是你親手砌的,功勞有你一半。”
比供銷社賣的那些放了些日子的麪包要新鮮爽口太多。
“媳婦,這也太好吃了,比供銷社賣的那個強一百倍!”
以前在部隊執行任務時,他偶爾吃過一次戰友從家裡帶的麪包,又乾又,哪有自家媳婦做的這般鮮香。
這幾天總覺得累,飯量也比平時大了不。
肚子也已經大了不。
溫文寧覺得有時間定要再去檢查檢查,這肚子大的有點快。
“顧團長的像是抹了。”笑容甜甜的接過顧子寒遞來的紙巾,了角,聲音乎乎的。
顧子寒寵溺地看著自家媳婦,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上能拿手刀救死扶傷,下能麵做點心,這樣的媳婦,簡直是他的福氣。
給自己留了五個大麪包和幾個豆沙包,把剩下的仔細分裝在兩個乾凈的竹籃裡,又切了好些小塊的,用洗乾凈的布蓋好,遞到顧子寒手裡。
溫文寧道:“鄰裡間,該走的得走著。”
他拎著竹籃,姿拔如鬆,朝院外走去。
他最先去了劉大孃家。
聽見敲門聲,把手在藍布圍上了,快步走過來開門。
“哎喲,子寒來啦。”劉大娘有些驚訝。
“剛才我們在院子裡就聞見了,還跟我們家老劉唸叨,是誰家做了好吃的呢。”
“我媳婦用磚頭做的土窯烤的,讓我拿來給大夥兒嘗嘗鮮。”
劉大娘連忙接過竹籃,隻覺得手裡沉甸甸、熱乎乎的。
“要好幾塊錢一斤的那個?”
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在上麵的布,隻見裡麵的麪包澤金黃,表皮烤得恰到好,還帶著炭火的焦香,那子甜香比在市裡走親戚時聞到的還要濃。
“這,比市裡百貨大樓賣的還好!”
“不僅醫高明,連這麪包都會烤!”
“我媳婦很優秀。”
“嫂子你們趁熱吃,涼了口就差了。”
王營長家的媳婦兒是個快人快語的子,湊過來看了一眼竹籃裡的麪包,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哎呀媽呀,顧團長,這真是溫醫生做的?”
“這手藝,絕了!”
“咱們平時也就隻會蒸個饅頭、烙個餅,頂多包個餃子,溫醫生這可是真本事。”
顧子寒站在那兒,聽著周圍七八舌的誇贊,那張平日裡能凍死人的“冰山臉”,這會兒徹底融化了,連帶著上的寒氣都散了不。
王嫂子打趣道:“顧團長,你看你那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
周圍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聲,冬日的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