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寒和溫文寧同時朝著馬蘭花看去。
馬蘭花麵上立刻出了笑容:“顧團長,您忘記我啦?”
“我帶著李虎婆娘來隨軍了。”
“大娘好!”顧子寒淡淡的打了一聲招呼。
“蓋窩?”
顧子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是窩,我媳婦想吃麪包,我給砌個烤爐。”
“為了口吃的,費這麼大勁兒?”
周圍幾個聽到的軍嫂也跟著起鬨:“就是啊,溫醫生真是好福氣啊!”
顧子寒沒理會鄰居們的打趣,埋頭苦乾。
放下蘋果,跑進屋裡拿出了畫架和畫筆。
顧子寒正舉著一塊磚,看見自家媳婦支棱起了畫架,問道:“媳婦,你畫啥?”
“認真的男人最帥,我要把你這副樣子畫下來,以後給咱們孩子看。”
顧子寒臉一紅,裡嘟囔著:“這有啥好畫的,一臭汗……”
灑在小院裡,泥土的腥氣混合著料的味道。
……
雖然看著有點土氣,像個放大的饅頭,但結構完全是按照溫文寧的圖紙來的。
“媳婦,咋樣?驗收一下?”顧子寒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求表揚的表。
探頭看了看裡麵,壁,通風口位置也很準確。
顧子寒笑了:“那必須的,咱以前在隊修豬圈……咳咳,修工事也是一把好手。”
這期間,溫文寧的那幅畫也完了。
背景是紅磚黃泥和那棵沒葉子的老槐樹。
在畫的右下角,用秀氣的字寫了一行小字:
顧子寒看到這行字的時候,愣了好半天。
“媳婦……”顧子寒嗓子有點發堵。
溫文寧“撲哧”一笑:“能不能有點審?拿我跟老虎比?”
“反正就是好看,我要把它掛在我房間最顯眼的地方!”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就在家裡守著這個麪包窯。
溫文寧則開始準備烤麪包的材料。
沒有黃油,就用熬得雪白的豬油代替;
在廚房裡忙活,顧子寒就在旁邊打下手。
顧子寒看著溫文寧在那兒費勁地摔打麵團,心疼地想要接手。
“你勁兒太大,容易把麪筋斷了,還是我來吧。”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終於到了開窯試烤的日子。
果木炭燒得劈裡啪啦響,窯裡的溫度蹭蹭往上漲。
做了幾個簡單的圓形大麪包,又做了幾個夾著紅豆沙的小餐包。
“媳婦,進爐嗎?”
溫文寧把麪包胚放在鏟子上,小心翼翼地送進窯膛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漸漸地,一濃鬱的麥香味混合著焦糖的甜香,順著窯門的隙飄了出來。
它不像蒸饅頭那種溫吞的香氣,而是一種帶著熱烈、脆、甜的攻擊香味,瞬間鉆進了左鄰右舍的鼻子裡。
“好像是從顧團長家院子裡飄出來的!”
不一會兒,顧家的小院門口就圍滿了人。
顧子寒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溫文寧。
顧子寒戴上厚手套,一把拉開窯門,一裹挾著熱浪的濃香瞬間噴湧而出,他微微後退了幾步,待到那熱浪過了之後,他用鏟子小心翼翼的把麪包一個個鏟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