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中醫的‘氣’和‘經絡’在西醫看來很難量化。”
“請問,你有什麼的科學依據和量化標準嗎?”
這是一個醫學界的難題,也是中西結合最容易被詬病的地方。
所有人都替溫文寧了一把汗。
微微一笑,那兩個梨渦若若現,自信又從容。
溫文寧轉,在黑板上那個波形圖的旁邊,畫了一張人經絡走向圖。
“而中醫的經絡,某種程度上就是生電的傳導通路。”
“我將針刺的深度、頻率、留針時間,與生命征儀上的電圖波形進行了實時對比。”
“當針刺‘足三裡’和‘陵泉’時,損神經末梢的電位活提升了35%。這說明,位刺激是可以被量化,並且有明確生理反饋的。”
臺下的老教授聽得頻頻點頭,眼裡的審視逐漸變了欣賞,最後竟帶頭鼓掌。
“這套理論如果推廣開來,將是神經康復領域的重大突破!”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徹大禮堂,經久不息。
那些曾經質疑過溫文寧太年輕、靠關係的醫生,此刻一個個愧地低下了頭,徹底心服口服。
以前他隻覺得媳婦甜溫,香香的,沒想到在專業領域,竟然是這般霸氣側,像個王一樣。
講座在一片贊嘆聲中結束。
“溫醫生,那個針法的頻率能不能再講講?”
“溫醫生……”
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往後退了一步。
“讓一讓!”
他推著椅來到溫文寧邊,拉住的手,將護在自己側。
“我人現在懷著孕,站了這麼久,吃不消。”
“現在,先讓我媳婦回去休息,喝口熱湯。”
眾人看著顧團長這副護犢子的模樣,先是一愣,隨即善意地鬨笑起來。
“行行行,咱們不打擾了,溫醫生快回去休息吧!”
溫文寧不僅事業有,還有個這麼疼的英雄丈夫,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初冬的灑在兩人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織在一起,不可分。
“嗯?”
顧子寒回頭,看著笑得一臉燦爛,也笑了。
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淡去了不,取而代之的是冬日曬在水泥地上的暖意。
那一摞厚厚的病歷單和檢查報告被金秀蓮整理得整整齊齊,裝進了一個牛皮紙袋裡。
金秀蓮把藥包放在木桌上。
現在顧團長要出院了,溫醫生也不來醫院上班了,好捨不得。
“這段時間多虧你,以後有醫學護理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金秀蓮又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顧子寒,“顧團長,椅我都備好了,就在門口,謝副團長的車也到了。”
那筆的軍裝穿在他上,立刻把病號服帶來的那子頹氣掃得一乾二凈。
“椅?”顧子寒站起,理了理擺,腰桿得像是一株剛經過風雪洗禮的白楊。
金秀蓮噗嗤一聲笑了!
溫文寧正在收拾桌上的搪瓷缸子,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全了?”
溫文寧看著他那副死要麵子活罪的樣,又好氣又好笑。
說完,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子輕輕靠過去,分擔了他一部分重心:“走慢點,要是扯著傷口,回家跪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