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讓人去發通知,佈置會場!”吳院長激得站了起來。
自從秦箏和李翠和被抓,醫院裡那些在那兩人手底下混日子的、隻會溜須拍馬的“蛀蟲”都被清理了一波。
大家一聽溫醫生要開講座,一個個既興又張。
“太好了!上次我看在手室作那個機,那波形圖我看得眼暈,可溫醫生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
溫文寧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鋁飯盒,裡麵裝著熱騰騰的小米粥。
那子得意勁兒,比他自己立了一等功還高興。
“怎麼,顧團長有什麼見解?”
“你這還沒好利索,去湊什麼熱鬧?”溫文寧嗔了他一眼。
“再說了,萬一有人提些刁鉆問題欺負你怎麼辦?”
溫文寧笑了。
夜,病房裡靜悄悄的。
“媳婦,上來躺會兒。”顧子寒往裡挪了挪,拍了拍側空出來的位置。
顧子寒出手臂,將圈進懷裡,下抵在的發頂,聞著上的香味,心裡的滿足都要溢位來了。
溫文寧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醫學技傳下去,咱們邊防的醫生本事大了,你們這些當兵的在前麵沖鋒陷陣,後麵纔有保障不是?”
月灑在兩人上,歲月靜好。
第二天一早,醫院大禮堂人山人海。
過道裡滿了加座的小馬紮,空氣中彌漫著一混合著墨水味和期待的燥熱。
他坐在第一排,旁邊是鄭政委、謝常和李虎,以及吳院長等人。
顧子寒角微揚:“文工團那是看熱鬧,你嫂子這是真本事。”
原本嘈雜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那裡。
今天並沒有穿白大褂,而是換了一件自己做的米白雙麵羊絨大。
大剪裁利落,腰間係著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
這一打扮,在這個滿眼灰藍綠的年代,簡直就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瞬間讓臺下不年輕醫生看直了眼。
溫文寧並沒有急著開口,先是站在講臺中央,目平靜而溫和地掃視全場。
“各位同誌,上午好。”
“今天,我們不談空的理論,隻講臨床實戰。”
筆在手中彷彿有了生命,線條流暢,結構準,堪比教科書圖。
深淺出,將晦難懂的醫學語拆解得明明白白。
那些原本還存著幾分考校心思的老專家,此刻紛紛戴上老花鏡,子前傾,生怕掉一個字。
“乖乖……嫂子裡蹦出來的這些話,我咋一個都聽不懂?”李虎撓著頭,一臉崇拜,“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有什麼。”顧子寒瞥了李虎一眼,語氣看似平淡,實則充滿了“凡爾賽”的味道。
“這就是我們兩口子的日常。”
上次嫂子跟您說個“靜脈曲張”,您還問是不是筋呢。
一位頭發花白、戴著厚底眼鏡的老教授舉起了手。
“溫醫生,我想請教一個問題。”老教授站起來,聲音洪亮:“你剛才提到在後恢復中,結合了中醫位刺激來促進神經修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