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秦箏,你是不是覺得,隻要顧團長廢了,溫醫生倒黴了,你就贏了?”
謝常看著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惜啊,讓你失了。”
“你什麼意思?”的聲音尖銳刺耳。
“意思就是,顧團長的傷,本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經過的治療,顧團長的神經修復非常功。”
“那是貫穿傷!”
“怎麼可能修復?”
“你在騙我!”
顧子寒必須廢了!
謝常本不理會的歇斯底裡,繼續補刀:“不僅如此,組織上剛剛得到訊息,溫醫生已經懷孕了。”
“顧團長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剛才還在病房裡給溫醫生剝橘子呢。”
這一番話,就像是一桶滾油,兜頭潑在了秦箏的心火上。
秦箏整個人僵住了。
溫文寧懷孕了?
而呢?
“啊——!!!”
“憑什麼,憑什麼!”
“我那麼努力,我為了往上爬,為了當上主任,我付出了多?”
“一來,就搶走了所有的環!”
“為什麼老天爺這麼不公平!”
嫉妒,像一條毒蛇,徹底吞噬了的理智。
謝常冷冷地看著發瘋,直到疲力竭地癱在桌上,大口著氣,纔再次開口。
“明磊落,問心無愧。”
秦箏的猛地一。
“謝大勇犧牲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拚命搖頭,哆嗦著:“我不知道……他是逃兵……他是為了自己逃跑才被炸死的……跟我沒關係……”
謝常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放屁!”
“他是全團最老實的班長!”
“秦箏,你到現在還要往大勇上潑臟水嗎?”
“如果你現在坦白,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不僅你要死,你的家人,你那個還在上學的弟弟,這輩子都要背著‘叛徒家屬’的名聲,抬不起頭來做人!”
癱在椅子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被走了脊梁骨。
“我都說……”
“三年前的冬天……”
三年前,邊境線。
當時的秦箏還隻是個普通的軍醫,急於立功表現。
和他們一組的是三班班長謝大勇,還有其餘七個戰士。
“那天雪下得特別大,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秦箏回憶著,眼神空,不控製地發抖。
“槍聲從四麵八方響起來,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雪地都被染紅了……”
那是一場慘烈的遭遇戰。
最後,隻剩下秦箏、劉誌強和謝大勇三個人,且戰且退,被進了一廢棄的木屋。
“外麵的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們能聽見敵人踩在雪地上的聲音,還有那種嘰裡呱啦的喊話聲……”
不想死。
劉誌強更是個骨頭。
“劉誌強拉著我,躲在角落裡。”秦箏的聲音抖著。
“他說隻要能活命,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