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廢,他必須盡快好起來。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臉頰落,滴在地板上。
忽然,他的背後傳了一道聲音。
另一邊,家屬院。
燒了一大鍋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乾子,換上了茸茸的小熊睡,暖洋洋的。
切了點細碎的蔥花,臥了一個荷包蛋,又燙了幾棵翠綠的小油菜。
吃完飯,走到窗臺邊。
溫文寧拿起魚食罐,往裡麵撒了幾粒魚食,看著小魚爭搶著吞食,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了肚子,輕聲說道:“寶寶,你要乖乖的,爸爸在努力,媽媽也會照顧好自己。”
這裡沒有溫暖的燈,沒有的睡,更沒有熱騰騰的麵條。
秦箏在墻角的單人床上,上還穿著那件被抓時穿的白大褂,此刻已經變得皺皺,沾滿了灰塵。
兩天了。
除了送飯的戰士冷冰冰地把飯盒塞進來,彷彿被整個世界忘了。
“溫文寧……”
“你別得意……隻要我不鬆口,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秦箏猛地抬起頭,被突如其來的線刺得瞇起了眼。
審訊室裡,空氣凝滯。
桌子後頭坐著的,正是副團長謝常。
他手裡拿著一支鋼筆,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秦箏坐在對麵的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桌板上。
“我要見政委!”秦箏率先開口。
“這是非法拘!”
“我沒犯法!”秦箏咬牙關,眼神閃爍。
“這頂多算是同事糾紛,甚至是醫療理念不同,憑什麼抓我?”
隻要咬死是“嫉妒”和“私人恩怨”,頂多就是個分,降職,甚至轉業。
“同事糾紛?”
“啪!”
“秦箏,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傻子?”謝常站起,雙手撐著桌麵,前傾,那迫鋪天蓋地地襲來。
“你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向外泄軍區醫院傷員名單和藥品儲備資料,這也同事糾紛?”
“那是正常的學流!”
“那你跟張建國的‘學流’,還真是頻繁啊。”
秦箏穿著便裝,正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老張。
怎麼會被拍到?
“這……這是我想托他買點俏貨……”還在狡辯,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這是從張建國住搜出來的,上麵有你的筆跡,還有你按的手印。”
“秦箏,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勾結敵特,出賣報,這是叛國罪!”
秦箏看著那張復印件,心理防線開始出現裂痕。
“不……不是我……我是被的……”
“沒想害人?”謝常眼神如刀。
秦箏渾一,癱在椅子上。
就算這些都認了,隻要那個最大的不暴。
而且……
顧子寒已經廢了。
想到這裡,秦箏那灰敗的眼底,竟然泛起了一扭曲的快意。
“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