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笑了,眉眼彎彎,臉頰邊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這就對了。”
在的指導下,顧子寒慢慢調整著呼吸,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終於稍微緩解了一些。
“這樣能防止栓,也能讓你上的不至於萎。”
顧子寒看著低垂的眉眼,看著為了照顧自己忙前忙後,心裡既溫暖又酸。
“媳婦。”
“等我好了,我帶你去海邊抓螃蟹。”顧子寒忽然說道:“我給你抓最大的。”
病房裡的氣氛溫馨而好。
醫院的午後總是相對安靜的,走廊裡隻有偶爾經過的腳步聲。
他一個人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卻有些看不進去。
這間病房在一樓,窗外是一片小花壇,平時護士們休息的時候喜歡在那兒氣。
故而,現在眾人都知道,現在都是溫醫生親自在照顧團長。
窗外的聲音依然斷斷續續。
顧子寒翻報紙的手一頓,耳朵下意識地豎了起來。
“命是保住了,可是……”那個聲音頓了頓,又低了一些聲音。
“那個位置……離那兒特別近。”
“就是男人的那兒唄!”
“啊?真的假的?顧團長看著那麼壯實一個人,要是真不行了,那豈不是……”
“而且我聽說,顧團長以前就一直不結婚,對外說是工作忙,其實啊,指不定本來就有病,這次算是徹底廢了。”
“長得那麼漂亮,年紀輕輕的,這以後豈不是要守活寡?”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病房裡,顧子寒手裡的報紙已經被了一團廢紙。
絕嗣?不行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以前為了拒絕那些七八糟的相親,故意放出口風說自己有疾,甚至暗示過自己不能生養。
可現在,這個曾經的謊言,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變了刺向他最深的一把刀。
那裡雖然沒有直接的傷口,但因為手牽拉和長期臥床,確實有一種麻木和墜脹。
顧子寒的心臟劇烈地收著。
那麼年輕,那麼好,難道真的要讓跟著自己守一輩子活寡?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溫文寧拎著暖水壺走了進來。
走到床邊,剛想手去拿顧子寒手裡的報紙,卻發現他的手冰涼刺骨。
“是哪裡不舒服嗎?”
“難道發炎了?”
“沒……沒事。”他避開溫文寧關切的目,聲音有些乾:“就是有點累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去打個水的功夫,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顧子寒閉上眼睛,翻了個,背對著溫文寧,那些護士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一遍遍回放。
自從那天之後,顧子寒的緒就一直不高。
午後,明。
溫文寧手裡端著個瓷燉盅,今天穿了一件的格子襯衫,袖子高高挽起,出兩截白藕似的小臂,手背上還帶著幾道紅痕,那是洗刷藥材時被枝劃傷的。
“是什麼?”他強打起神問道。
一濃鬱的香混合著藥香撲鼻而來。
“我特意去縣裡裡買的鴿,又加了十幾種藥材,熬了整整四個小時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