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不怕疼。”顧子寒聲音還有些啞,目卻一直黏在溫文寧臉上,怎麼都看不夠。
紗布被一層層揭開,出那道猙獰的刀口。
溫文寧的眼神暗了暗,指尖換了一塊乾凈的紗布,作輕。
“這是乾什麼?”顧子寒隻覺得傷口周圍原本火辣辣的刺痛,在微涼指尖的按下,竟然緩解了不,變了一種麻麻的。
“這幾個位能活化瘀,促進芽生長。”
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乾凈,著淡淡的。
溫文寧的手很,帶著一讓人安心的溫度。
“放鬆點。”溫文寧察覺到手下的僵,抬起頭,那雙杏眼水潤潤地看著他。
溫文寧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為了看清傷口,幾乎快要到他懷裡了。
臉頰一熱,卻沒有退開:“我是醫生,你是病人,近點怎麼了?”
顧子寒對上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心跳了半拍。
“我是怕我......那啥......反應,嚇著你。”
沒好氣地在他完好的肩膀上拍了一掌:“顧團長,傷這樣還不老實!”
溫文寧蹙眉:“到傷口了?疼不疼?”
溫文寧氣結,瞪了他一眼,手下的作卻更加輕了些。
“這藥裡加了白及和三七,止生效果最好。”
“還有,飲食上要忌口,發絕對不能,海鮮、羊想都別想。”
以前他傷,那是家常便飯,隨便撒點藥,拿布條一勒就算完事。
“都記住了嗎?”溫文寧打好最後一個結,抬起頭問。
“媳婦兒說的話,就是軍令。”
後第三天,顧子寒就躺不住了。
“我想坐會兒。”顧子寒看著正在整理病歷的溫文寧。
今天換了一件鵝黃的開衫,裡麵是白的娃娃領襯衫,看著青春洋溢,甜得像春天的迎春花。
顧子寒點了點頭,雙手撐著床板,想要把撐起來。
剛一發力,口那道傷口就像是被生生撕裂開一樣,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
“別!”溫文寧眼疾手快,一步過去,手托住了他的後背。
一隻手托著他的背,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用自己的當支點,穩穩地撐住了他搖搖墜的軀。
顧子寒靠在懷裡,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隻能大口大口地著氣。
“我是不是……很沒用?”顧子寒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
溫文寧正在幫他調整背後的枕頭,聽到這話,手上的作一頓。
“顧團長,你看著我。”
“你是人,不是鐵打的機。”溫文寧的聲音很輕,卻很有力量。
“你現在還能氣,還能想著坐起來,已經是奇跡了。”
溫文寧手,用袖口輕輕去他額頭上的冷汗:“在我眼裡,你是厲害的英雄軍人。”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也是你現在名義上的媳婦,依靠我,不丟人。”
他出那隻布滿老繭的大手,輕輕握住了溫文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