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清拿著傀儡蟲回到了長樂宮,她冇有急著把傀儡蟲弄出去,反而是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裡,交給了碧荷,“這個收好,以後可能會有用。”
“這個是什麼啊?”碧荷看著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可還是接了過來,正要拿過去收好的時候,謝冰清又叫住了她。
“給我一隻,”謝冰清拿過一隻傀儡蟲,仔細地觀察著,這東西看上去似乎也冇什麼的。
難道真的可以操縱了心智的?
這東西與她腦中所記憶的咒術的傀儡蟲很像,但是,暫時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雖然棄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為了她一樣,可人心最是難測,他還有那麼多的事兒隱瞞著自己的,誰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常總管也未必是真的不忠誠的,棄到底真是目的是什麼,暫時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謝冰清暗暗有了計較。
“等會兒張院判會過來嗎?”謝冰清輕聲地問著。
張院判對於她來說,怎麼也都不算是個好人。
不如,就用他來做個驗證好了。
碧荷想了想,“他早上會過來的,給您調理身子。畢竟,奴婢聽說,皇上那邊也有些急了的。一直都在問著他身邊的小太監,娘孃的牌子什麼時候能擺上去呢。”
謝冰清心裡冷笑著,“等會兒張院判來了,你把這個放進茶杯裡,這東西遇水就融了。到時候你看著他喝進去。”
“是,娘娘,”碧荷答應著了,雖然有些覺得蟲子噁心,還是小心地收好了。
果然早上的時候,張院判就已經來了。
碧荷給他倒了杯熱茶的時候,順手把蟲子加了進去。
那傀儡蟲果然遇到了熱水就化得無影無蹤的了。
“張院判,請喝茶。娘娘還在梳洗,您稍等一下。”碧荷客氣地說著。
張院判聞著那茶葉的味道,頓時驚喜地說道,“這個是龍山雪芽?”
“這個奴婢也不是很懂,但是娘娘吩咐過的,張院判來了就要用最好的茶葉的。”碧荷裝作很是恭敬地解釋著。
張院判高興的眯著眼睛喝了一口,“哎呀,果然龍山雪芽,這可是貢茶,平日裡,也隻有皇上擺宮宴的時候,才能喝到一杯。”
正說著呢,謝冰清就從裡麵走了出來,淡笑著說,“張院判果然對茶葉很是精通。碧荷,給張院判拿一盒回去。”
張院判的眼睛立刻笑的都快要冇了,“那…老臣……”
“張院判給本宮調養身子,上次皇貴妃的事兒,您也冇有落井下石。不像是國師,非要取了本宮的心頭血。”謝冰清說著,坐在了塌上。
“國師畢竟在彆的方麵還是很厲害的。老臣也就隻能給娘娘將養下身子,”張院判說著,已經跪在了她的麵前,給她把脈著。
好一會兒,他才站了起來,笑著說,“娘娘身子不錯,再調養兩天,應該就可以…侍寢了。”
“真的嗎?”謝冰清裝作嬌羞似的,“那就勞煩著張院判如實稟告給皇上了。”
“這個自然!”張院判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告辭著出去。
謝冰清看著他的背影,立刻收起了笑臉,她的手指微動,果然就感覺到了張院判體內的那隻傀儡蟲。
它進入張院判的身體後,竟然漸漸又重新恢覆成了那隻白白胖胖的蟲子。
暫時,她還不急於動用這隻蟲子。
“娘娘,秦嬤嬤那邊傳來了些訊息,”李嬤嬤湊了過來,輕聲地說,“奴婢見她受罰,就將送回了她本來的居所。今早上,奴婢過去看望她的時候……”
“怎麼了?”謝冰清也很想知道,那個藥膏給秦嬤嬤用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她已經宛如二八少女了!”李嬤嬤說著。心裡又是羨慕嫉妒又有些驚恐。
秦嬤嬤明明和她差不多的年紀,四十多歲的女人,又身為奴婢,每天操持著,實際看上去,都像是五十度歲的。
可她早上去看的時候,秦嬤嬤身上還穿著那身衣服,卻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身姿窈窕,眉目如畫,就連身上的麵板也都吹彈可破的。
“哦?”謝冰清頓時來了興趣,她知道那個咒術會燃燒人的性命,才能保持著容貌的。
隻是冇想到,秦嬤嬤的命竟然還有那麼長,竟然能讓她恢複到十六歲最好的年華。
“她人呢?”謝冰清聽到她語氣裡的羨慕,也隻當做好像不知道一樣。
“就在外麵候著呢。奴婢帶她過來的時候,並冇有被其他的人撞見。”李嬤嬤做事兒還是非常的穩妥的。
而她也隱隱覺得這可未必是什麼好事兒。
“帶進來吧。”謝冰清坐好了之後,李嬤嬤很快就帶了秦嬤嬤走了進來。
“參見婕妤娘娘,”秦嬤嬤的聲音聽上去也婉轉動聽的,“你抬起頭來。”
等著秦嬤嬤抬起頭的時候,謝冰清也有些吃驚。
她想過秦嬤嬤可能年輕的時候會很漂亮,但是冇想到,模樣還真的算是不錯的。
整個後宮的妃子,隻怕都冇有她那麼的容貌豔麗。
“你是秦嬤嬤?”謝冰清裝作吃驚地問著,“就擦了張院判給你的藥膏。竟然……”
“奴婢名喚秦雨若,”秦嬤嬤嬌羞地說著。
她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第一次擦完藥膏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的麵板緊緻了一些。
當時她也隻是以為這個藥膏是有些作用的,但是怎麼也冇想到,竟然讓自己恢複了本來的容貌了。
她激動的差點就哭了出來,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家人的原因,她也不願意就這麼進了宮,還成了個四十多歲的老嬤嬤。
謝冰清盯著她看了看,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秦雨若的眼睛明亮著,似乎跟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幾乎冇什麼兩樣。
“對了,本宮叫你來,是打算抬舉你。至於能不能一步登天,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謝冰清輕輕地啜飲了一口茶,淡淡地看著她。
秦雨若的心激動得跟擂鼓一樣,婕妤娘孃的意思是要讓她侍寢嗎
可一想到皇貴妃,她立刻又麵如土色,“奴婢就是個奴婢,娘娘有什麼吩咐,隻管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