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峰看著裹著三點式旗袍的鄂三姐,眉頭皺了皺。剛才那茬還沒過去,他腦子裏總轉悠著“藏小三”這三個字,越想越覺得怪怪的。
再瞅瞅這石礁小島,除了硌屁股的石頭就是鹹腥的海風,別說住人了,連口乾凈水都找不到。
“在這兒住不行。”他站起身,踢了踢腳邊的爬滿小螃蟹的礁石,“風太大,什麼都給人家看見了,而且這石頭也太硬,躺上去不舒服。”
鄂三姐眼珠一轉,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旗袍都滑到大腿根:“妖王大人別急呀,妾身有個好主意。”她指尖在陳宇峰手心上畫著圈,“譜清賭場的產權還在我家族的名義下呢,現在我就把它獻給妖王大人。”
“譜清賭場?”陳宇峰愣了愣。那地方就是奧島的第一大賭場,光是門口的金獅子就夠紮眼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裏的小算盤劈裡啪啦響——這可是筆橫財啊,不要白不要。
“可是……”他話鋒一轉,“我記得那地方被打爛了吧?”
“賭場是被打爛了,但銀行賬戶裡的錢一分沒少,場地也報了保險,不用花一分錢維修,而且我們還藏著不少現金呢。”
鄂三姐往他懷裏湊了湊,吐氣如蘭,“就是妾身現在跟教主翻了臉,不方便拋頭露麵,這賭場得有個代理人打理才行。”
陳宇峰犯了難。這種場子哪是隨便什麼人能管的?得是那種黑白通吃、能鎮住場麵的狠角色。他撓了撓頭:“我上哪去找這種人?”
“妖王大人忘了?”鄂三姐突然踮起腳,手都伸過來抱著陳宇峰的腰,溫熱的呼吸吹在他耳垂上,“馬海輝啊,您不是認識他嗎?”
“馬海輝?”陳宇峰眼睛一亮。對呀,那傢夥本來就是道上混的,論鑽營和鎮場子的本事,確實是個狠角色,而且他隻是個普通人類,不難拿捏。
他剛想點頭,突然看見鄂三姐敞開的領口,趕緊別過臉:“先把衣服穿好。”
鄂三姐咯咯直笑,故意把旗袍的腰帶係得鬆鬆垮垮:“遵命,我的妖王大人。”
陽城市政廳的招待大廳裡,水晶燈晃得人眼暈。洪公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把玩著最新款的手機,旁邊的狗腿子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女團後台的八卦。
“……那小屁股圓的,嘖嘖,可惜被王總搶先一步……”
“行了行了。”洪公子不耐煩地揮手,視線突然瞟到門口,“喲,這不是洪雪峰嗎?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爸的私生子回來了。”
洪雪峰剛走進來,聽見這話腳步都沒停,隻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哦,是洪冠超,洪大少爺。失敬。”他抬眼掃了圈,徑直往內堂走,“我還有事,先失陪。”
門口站著的黑超保安跟沒看見他似的,連眼皮都沒抬。
“他孃的!”洪冠超看見洪雪峰對自己不屑的吊樣就火,猛地站起來,揚手就要衝過去扇耳光,卻被兩個保安死死按住胳膊。“放開我!這私生子憑什麼這麼橫?爸也太偏心了!”
保安麵無表情地把他按回沙發,彷彿在對付一塊不聽話的石頭。
內堂裡,透著一股更濃重的酒氣和香水味。這裏被一道大屏風隔成兩個大廳,外廳是坐的都是局長、副局長低階別的官員,裏間隱約傳來更高分貝的笑談——據說今晚處級以上的大官都來了,都在內廳裡。
何局長磕著瓜子,唾沫星子濺到對麵張副局的茶杯裡,眼底跳動著亢奮的光:\"老張,你看這陣仗!今晚要是能跟李廳搭上話,咱們局那筆經費就穩了!\"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不受控地揚起——在升騰的茶霧與飛濺的瓜子殼間,他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踩著這筆經費,踏上了晉身的黃金大道。
張副局連忙點頭,眼睛卻瞟著屏風後的動靜:“何局您看見沒,剛才進去的那位……”
話還沒說完,隻見洪雪峰的身影已經穿過屏風,消失在內廳的光影之中。內廳傳來的喧囂聲混著杯盞交錯的脆響,隱隱透出一股暗流湧動的氣息。
“是剛才走過的那個年輕人?”
“對,那人就是洪雪峰啊。”張副局壓低聲音,往左右看了看才說,“據說可是一把手跟前的紅人,還是他……私生子呢。”
何局長嘖了一聲,把瓜子殼扔在地上:“嘖嘖,一把手就是牛啊。這洪家在陽城,真是隻手遮天了。”他剛要再說點什麼,手機突然響了。
“喂?嗯,是我……什麼?哪個醫院?好,我馬上到!”何局長猛地站起來,臉色都變了。
“何局,這……”張副局趕緊拉住他,“這機會難得啊!”
“我女兒進醫院了!”何局長甩開他的手,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跑,“天大的事也沒我閨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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