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紫柔正被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壓得喘不過氣,就見金角麵具人背後的怪人齊齊舉起骨杖。那些幽藍的晶石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緊接著“劈啪”一陣亂響,數不清的閃電從杖尖劈出來,像撒豆子似的砸進屍群裡。
她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原本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就跟被割的麥子似的倒下去,轉眼屍群就稀稀拉拉的。
“我操……這是啥操作?”張小川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剛才被喪屍撓出的血痕帶了毒,都開始出現幻覺了。
就在這時,金角麵具人抬了抬手。
先是地麵傳來“沙沙沙”的沉重悶響,像有無數根針在刮鐵皮。喬紫柔低頭一看,後脖頸的汗毛“唰”地全豎起來——金角麵具男背後,不知何時爬來了黑壓壓的一片,那是數不清的螞蟻,每隻都有獵狗般大小,外殼泛著黑亮亮的金屬光澤。
“嗡——”
隨著一聲震耳的蟲鳴,蟻群動了。它們爬過的地方捲起黃色的沙塵,集裝箱表麵被爬過的螞蟻蹭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無數把小銼刀在同時作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腐的土腥味,還夾雜著螞蟻外殼分泌出的刺鼻氣味。
最嚇人的是它們的速度。一隻螞蟻竄到斷手喪屍跟前,大顎“哢嚓”一下就咬斷了喪屍的胳膊;另一隻直接用顎部夾住喪屍的腰,拖著比自己大幾倍的屍體往暗處鑽。更多的螞蟻組成黑色的潮水,湧過之處,喪屍要麼被拆成碎塊,要麼被整隻拖走,連地上的血汙都被掃得乾乾淨淨。
“我的天……”何思思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指著蟻群的方向,嘴唇哆嗦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這場景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前一秒還在瘋狂湧來的喪屍,後一秒就被蟻群席捲得一乾二淨。從蟻群出現到消失,前後不過三分鐘,碼頭裏除了留下幾處深褐色的汙漬,再也找不到半點喪屍存在過的痕跡。
喬紫柔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金角麵具人、那些披披風的怪人,還有那片嚇人的蟻群,全都沒影了,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不是……這就沒了?”張小川愣了半天,突然抬手給了馬正凱一耳光,“啪”的一聲脆響。
“我操你幹嘛!”馬正凱捂著腮幫子瞪他。
“正凱,說實話,你痛嗎?”張小川盯著他問。
“廢話!能不痛嗎?”馬正凱沒好氣地說,“小川前輩你是瘋了?”
“痛就好,說明不是幻覺。”張小川摸著下巴,一臉不可思議。
老李卻搖著頭,劃著十字念念有詞:“不對不對,肯定是幻覺。剛才我都看見阿拉真主喊我回家吃飯了,準是餓過頭了,不行,今晚說什麼也得弄個海鮮火窩壓壓驚……”
他話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來“嗚哇——嗚哇——”的警笛聲,一輛接一輛的警車和黑色越野車沖了過來,在碼頭入口處剎住車。
“是南天門的行動組!”張小川一眼就認出了車身上的標誌。
車門“砰砰”地被拉開,馮隊長拎著特製步槍第一個衝下來,扯著嗓子喊:“快快快!封鎖四周,排查險情!”
幾百號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隊員迅速列隊,動作麻利地衝進碼頭。看到喬紫柔幾人時,馮隊長愣了一下:“喬警官?你們沒事吧?”
梁芳蘋也跟著跑了過來,她看著乾乾淨淨的碼頭,皺著眉問喬紫柔:“不是說有大妖?還有大量喪屍?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喬紫柔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也說不清楚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而此時的奧島外海,石礁小島上。
陳宇峰鬆開手,鄂三姐踉蹌著站穩,旗袍的破口還敞著,她連忙拉了拉衣襟,低著頭說:“謝妖王大人。”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緊張。
陳宇峰走到一塊平整的礁石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石頭:“坐吧。說說你跟那個洪雪峰的事。”
鄂三姐這才定了定神,一五一十地講起來:“我們鵝妖臥潮家族,跟那個教主是同盟。那教主據說是神秘的鬼族,靠吸人血活著,在陽城勢力大得很,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她嚥了口唾沫,繼續說:“他逼著周邊的大妖怪給他供活人,我們家族負責送活人過去。教主那邊吸完血,就把屍體退回來讓我們處理。以前有鵝母在,她食量大每天都能消耗大量屍體,而且鵝母還用屍體作為九宮格結界的力量。可是現在鵝母不在了,九宮格也破了,我們哪處理得了這麼多屍體?洪雪峰是教主的手下,非要我們按老規矩來,不然就不客氣。“
”而且鵝母不在了,我們以後可是沒法跟他們說條件……”鄂三姐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陳宇峰,越說越小聲。
陳宇峰給她這一看,耳根也有點發燙,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以後跟著我吧,但是有個條件——不準再吃人。”
鄂三姐眼睛一亮,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忙不迭地說:“謝妖王大人!我早就說過要追隨您了,我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她說著,身上的旗袍突然“嘩啦”一聲滑落在地,露出曲線玲瓏的身子,散發出女妖特有的魅惑氣息。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嬌媚:“妖王大人,從今往後,您就叫我小三好了,要是您不嫌棄,妾身願意服侍您……保證讓您舒服……”
陳宇峰喉結動了動,小三?這名字也太巧了,他雖然身體有強烈本能的反應,但還是往後挪了挪,擺了擺手:“嗯哼,小三啊,這個,暫時用不了,不對,我是說,不用了,我已經有好幾個老婆了。”
鄂三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恭敬的樣子,撿起旗袍披在身上:“是妾身唐突了。不過妾身隨時準備著喔。”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