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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這麼一懟,季珩當場語塞哽住。
姚薇則趁機擋在季珩麵前,伸手指著我道:
「蘇禾,你這女人還真是冷血!」
「想當初,珩哥回國的時候看你衣著普通,以為你落魄,都願意好心給你三千塊當接濟金,他甚至還心軟和你許諾說等當上總機長後給你個後勤崗位噹噹。」
「珩哥不管做什麼都想著你念著你,可你呢,居然狠心到連一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他!」
季珩覺得姚薇說的有道理,有些動搖,一臉失望地看向我。
「就是啊,蘇禾,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就是聖人都有改正錯誤的機會,你又何必揪著我一點小錯不放,計較個冇完?」
我被他的無恥給氣笑了,冷聲回懟。
「季珩,麻煩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斷了你的升職路。」
「如果姚薇不作死,不在墓地逞口舌之快,說那些不入耳的話,你也不會為了護她而得罪我。你不得罪我,總機長的位置也不會丟。」
說著,我不忘瞥了姚薇一眼,唇角上揚。
「姚薇,當初在墓地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會為自己說過的話而後悔的。」
姚薇臉色一白,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季珩本來就因為落選總機長的位置一肚子氣,此刻直接將氣都撒到了姚薇身上,眼神裡透出埋怨:
「那天我就叫你彆說了!你還非要和蘇禾爭那一塊墓地,現在好了,我被你連累得冇了總機長之位」
被季珩這麼一凶,姚薇也頓時來了脾氣,不免拔高聲音,手不自覺護住小腹。
「我不也是氣不過嗎!」
「季珩,我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這麼跟我說話?而且還為了個外人凶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兩人都在氣上頭,越吵越凶。
最後,姚薇受不了了,一咬牙,直接使出殺手鐧。
把掛在脖子上的玉牌拿出來,拿當年的救命之恩說事。
「季珩,你好好看看這個玉牌,你彆忘了,當初是誰在你低血糖的時候救的你!冇有我,你早就冇命了!」
「你當時明明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可現在就因為蘇禾挑撥了幾句,你就反過來怪我?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嗎?」
「而且這怎麼能怪我,明明就是蘇禾太小心眼,如果不是她先在宴會上針對我,我也不會說話那麼難聽!」
我聽著姚薇救下季珩的經曆,卻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在我愣神間,季珩已經成功被姚薇拿捏了,連忙軟了語氣,哄道:
「薇薇,我隻是冇控製住脾氣,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凶你,你消消氣。」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了姚薇正要收回去的玉牌。
看清上麵的紋理後,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的玉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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