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薇傻眼了。
「沈董,你搞錯了吧?給你戴綠帽子的是蘇禾!你要起訴也應該起訴她,你起訴我乾什麼?」
「而且我哪裡造謠了,我這有圖有真相,我說的都是事實!」
沈聿安低沉冰冷的嗓音傳來,字字清晰:
「你照片裡所謂的野男人是我給我老婆指派的司機。你當著我的麵捏造並散佈我老婆與司機有染的謠言,對我老婆的名譽和我的個人聲譽造成了嚴重損害。我不該起訴你嗎?」
姚薇語塞,還想再說什麼,沈聿安已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已經停在了我麵前。
是個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製服的陌生男人,他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接過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拉桿。
「董事長夫人,請隨我登機吧。」
「我是另一個總機長的候選人,周遲。前麵沈董已經給我發來簡訊,說他把總機長的位置給我了,還專門讓我來負責接待您。」
季珩看到來人後卻是瞳孔一緊。
「周!遲!」
我這纔想起周遲是季珩的死對頭,他們兩個都是總機長的候選人。
季珩本以為總機長的位置手到擒來,冇想到關鍵時刻會掉鏈子,被周遲撿了個大便宜,這讓他如何不氣?
果然,我剛要邁步跟著周遲登機,季珩就猛地衝了過來,攔在了我和周遲之間。
他完全顧不上週遲在場,或者說,周遲的存在更刺激了他。
他眼底佈滿了紅血絲,臉上再冇有往日刻意維持的風度,隻剩下焦灼和近乎崩潰的哀求。
「禾禾!禾禾你幫幫我!」
他伸手想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了。
他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聲音又急又顫。
「總機長的位置明明是我的沈董怎麼可以給了彆人?這怎麼可以!我努力了這麼多年,付出了多少心血,就是為了這個位置!」
他語無倫次,試圖用過往的情分打動我:
「禾禾,你知道的,這是我的夢想!從入行的第一天起,我就想當總機長!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天!」
「禾禾,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替我跟沈董求求情,好不好?就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肯定好好表現」
情分?
聽到他說這兩個字,我隻覺得諷刺。
畢竟三年前,他為了保住他的小青梅姚薇,可是專門推我出來背鍋。
為了怕我辯解,更是給我灌下失聲藥,讓我徹底「閉嘴」。
那時,他可冇跟我講半點情分。
現在,觸及到他自己的核心利益了,他的前程受到威脅了,他終於想起來,我們之間還有「過去的情分」可以講了?
回神,我看著眼前這張寫滿急切和算計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又無比可笑。
我勾起嘴角,弧度很淺,卻冇有絲毫溫度。
「季先生,我們早就分手了。從分手的那天起,你我之間就兩清了,現在又哪來的情分可以講?」
「更何況,我現在是有老公的人,你彆一口一個禾禾地叫我,搞得我們多親密似的,我老公要是知道了是會吃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