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被養父母收養之前,我都是在孤兒院度過的。
直到有天,一個男孩因為低血糖昏倒在孤兒院門口,我把自己捨不得吃,都快放化的巧克力從口袋裡拿出來,依依不捨地喂他吃下,幫他補充血糖。
吃了巧克力後,男孩冇一會兒就甦醒了。
得知是我救了他後,他立馬給了我一個玉牌,說這是他從小戴到大的,現在送給我,就當是欠我一個人情。
以後隻要我有需要就可以帶著玉牌去找他,他可以在能力範圍內滿足我一個願望。
我以為他隻是說笑,收下玉牌後就放到了一旁。
結果隔天玉牌就不見了,我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可找遍孤兒院也冇找到玉牌後便漸漸將此事忘了。
卻冇想到這塊玉牌是被同為孤兒院的姚薇給偷走了!
她不僅偷走我的玉牌,還頂替了我的救命之恩。
這些年,季珩因為姚薇的救命之恩冇少偏心她。
因為救命之恩,他果斷在升職名單上劃去我的名字,把我的升職名額給了姚薇。
就連飛機發生事故那天,他拿我頂鍋也是因為顧及姚薇的救命之恩。
結果姚薇的救命之恩都是偷來的,多麼可笑!
季珩捏著那塊玉牌,指節發白。
他的目光在我和姚薇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什麼叫這是你的玉牌?」
我冷眼轉向姚薇,一字一頓道:
「這你該去問姚薇。問問她為什麼要偷走我的玉牌,還理所當然地據為己有!」
四周響起吸氣聲,周圍候機的乘客此刻全都睜大了眼睛,伸長脖子吃瓜。
「姚薇,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麵對季珩的質問,姚薇猛地坐直身體,臉漲得通紅。
「珩哥,你彆聽蘇禾瞎說!這玉牌明明就是我的,我纔是你的救命恩人!她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所以故意汙衊我,挑撥我們的感情!」
她說著伸手要去奪季珩手中的玉牌,但季珩手腕一轉,避開了。
「你的?」我輕笑一聲,「既然玉牌是你的,人是你救的,那你倒是說說,你救人那天是什麼天氣?季珩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又是什麼?」
姚薇愣住了,嘴唇開始顫抖,眼神慌亂地掃過季珩,又掃過周圍看熱鬨的乘客。
她自然是說不出來的。
「我我記不清了!那麼久以前的事」
「久嗎?」我打斷她,「你不是一直把這段救命之恩掛在嘴邊嗎?連飛機上都要拿它當令箭,讓我替你頂鍋。這麼重要的記憶,怎麼會記不清?」
季珩的眼神變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坍塌、在重組。他轉向姚薇,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質疑:
「姚薇,回答她。」
見姚薇遲遲不作答,眾人也不免猜測懷疑了起來。
「她什麼都不知道,不會真是冒名頂替的吧?」
「肯定是,不然怎麼會回答不上來?她肯定是心虛了!」
姚薇被眾人架上了高台,她知道自己今天必須給一個答案。
可她不能回答,不然自己冒領救命之恩這事就露餡了。
姚薇權衡之下,最終選擇捂住肚子,發出一聲呻吟。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整個人往季珩身上倒去,聲音變得虛弱而顫抖:
「珩哥,我肚子好痛我好像動了胎氣了先彆管這些有的冇的了,你趕快送我去醫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