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晚餐(一)
不知道打什麼預警,比較下流的描述,請自行避雷……
褪去教父儒雅溫和的殼子之後,德羅西先生暴露出來的本性絕對是鐵血殘暴的,否則怎麼建立起屬於他的帝國?以至於秦羅被掐著脖子壓倒在鋼琴上的時候,萬分懷念原來那個“仁慈”的父親。
他非常興奮,解開金屬扣,單手抽出皮帶,硬質皮革彎了個圈,往秦羅嘴裡套,強硬地掰開,“張嘴。”
那皮帶又臭又硬,豎著往秦羅嘴裡一勒,繞到後腦,纏了兩圈釦死了。硬質皮革邊緣硌著犬齒與唇肉,很快磨破了黏膜,疼得秦羅眼冒淚花,口水止不住地流,沿著深色的皮帶往下流。
這模樣可憐極了,教父憐愛地吻他嘴唇,頂著皮革與他接吻。
身下的古董鋼琴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秦羅不停地搖頭,淌出兩顆小貓淚——最起碼彆在琴上,壓壞了他會自責一輩子的!
然而教父卻並不在乎,在他眼裡這台琴不過是價值幾個億的大玩具,倘若能供他一樂,便有存在的價值。秦羅穿不住褲子,被他粗暴地剝去了,內褲扯到膝彎,頂開肉粉色的膝蓋。鋼琴發出琴鍵傾軋聲,熱乎柔軟的**在琴蓋上暈開薄薄的水霧。
冇有前置的撫摸與安慰,教父便緊抱著他的腰,用手捏屁股,粗糙的掌心摩挲臀縫,手指直往屁眼裡捅。乾澀的入侵讓秦羅很不好受,咬著皮帶的舌頭軟綿綿地勾起來,直說要潤滑油。
德羅西先生親吻他的嘴唇,還有粉色的臉頰、細小的絨毛,目色極深,輕笑道:“I don't have it now.”
秦羅想哭了。明明今晚的“約會”是他帶自己來的,**也是教父想要的,但卻不準備這些“小道具”,這男人怎麼這麼壞?
冇法,他隻能可憐兮兮地把手伸到下麵去撫慰自己,濕潤的黑眼睛沾著點淚,像是青澀的小貓。粉色的性器握在他手裡,磕磕絆絆地摸,屁股後麵還吃著教父的手指呢,就慢慢硬了起來。
德羅西先生輕聲哼笑,一隻手臂抱著他,另一隻手如同配合秦羅那般在屁股裡磨,隔著肉壁擠壓前列腺。一碰腺體,秦羅就跟摁著開關的玩具似的爽個不停,又是吚吚嗚嗚地叫,又是抖著,前邊吐了精。
他爽得有點眼冒金星,一看手指上滴滴答答地流,都沾了點到鋼琴上,悲哀地想:對不起路德維希先生,我是被逼的……
教父笑得胸膛都在震動,將他翻了個麵,說:“自己弄。”
於是秦羅就隻好撅著個光屁股,用自個的玩意兒給自己做潤滑。
剛剛教父插他屁股已經揉得那裡變得軟了些,秦羅自己插進去的時候粉色的肉孔慢吞吞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濕潤的精水擠進了穴肉裡邊,抹得水光淋漓的,色情得要命。
秦羅自己摸得也很舒服,手又慢,屁眼一縮一縮,簡直跟等著人來操似的。教父目光黑沉沉,底下硬得不得了,等不了這小貓自己弄,解開褲腰,掐著他的大腿往裡麵操。
鋼琴發出重重一聲“咚”,秦羅手指還夾在屁股裡,一熱騰騰的肉**就擠進他臀縫裡頂了進來,腸道口跟捅進個棍似的,還在突突跳著,身體一麻,喉裡溢位長長的淫叫,前麵**剛**完又開始流水,紅得充了血。
實在是有一段時間冇開葷,屁眼絞得太緊了,和榨精一樣,教父額上冒汗,性器愣是鑿開了緊閉的肉道,抵著秦羅鑽心的地方頂。秦羅腿抖得快散架了,眼淚和口水一起滴,淌到下巴上。
前列腺所在的地方又淺又敏感,教父插他都不需要怎麼刻意得去頂,就會壓到那塊肉,光是含著就舒服得不行,德羅西先生偏偏**大發,不翻來覆去地乾他一頓不肯歇,性器上堅硬的肉楞跟刑具似的捅他,秦羅腦子裡放了煙花,腳在教父小腿上亂踢,哭得不成樣子。
濕滑的腸道給予侵犯無上的體驗,濕漉漉地絞緊了性器每一寸,德羅西先生背上出了汗,掐著秦羅的臉和他接吻,身體一壓,性器就捅得更深一寸,頂到了敏感的腸肉頂端,秦羅整個人都抖起來了,吭哧哼哧地說“不要”。
德羅西先生便抱著秦羅的小腹,慢慢地摸,寬厚而粗糙的手掌握住了濕噠噠的性器,察覺到身下這小貓急促的“嗚嗚”聲,大拇指在紅腫的馬眼上一撚,屁股一壓,**頂進了軟爛的結腸口,秦羅簡直跟發了病似的痙攣起來,完全失去了控製,眼睛都睜不開了。
教父又笑,像是淺嘗輒止的癮君子,碾了兩下便離開了那軟肉,待秦羅緩過來一些,發了一身汗,低著頭髮抖時,又抱著他用力深頂進去。
秦羅柔軟的小腹跟被他鑿壞的玩具似的凸了起來,整個人再度被帶入**,滿手是汗,抓得鋼琴都**的,和擱淺脫水的小魚似的,屁股死死絞住了教父的**,絞了十幾秒。
這是真爽得不行了。教父憐愛地吻他的後頸,吮吸他發汗的麵板,享受乾這小貓的快感,爽過這一輪之後,他頂著那處深深的軟肉研磨,輕聲歎:“我兒子會這樣操你嗎?……”
秦羅聾了一般,聲音進入他耳中都完全冇了反應,眼淚一直在淌,滿頭是汗。教父撫摸他濕濡柔軟的臉頰,然後沿著嘴唇肉探進去,從皮帶與牙齒縫隙之間摸到濕漉漉的舌頭,他再度道:“回答我。”③3;〇1;㈢9;49;③q。q群
秦羅趕忙搖頭,生怕惹怒這位教父一絲不快,雖然他已經插得秦羅要死要活了。
教父愉悅地笑了,愛撫秦羅的性器,親吻他的耳朵:“年輕人還是青澀,對吧?他隻顧自己快樂,不知道琴恩喜歡被操什麼地方,他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秦羅這回聽清了他慢吞吞的一句話,臊得有點頭昏腦漲了,腦袋僵著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跟教父**完全被他掌控了節奏,秦羅跟牽線木偶似的被他帶著走了,僵硬的冷場不會持續太久,教父就雙臂攬住秦羅的小腹,將他抱了起來。秦羅整個人都汗濕了,手扒著琴蓋留下水漬,突然懸了空,屁股裡那根**擠進了熱乎滾燙的肉道深處,瞬間跟失了禁一樣前麵的**流出了水。
教父身強體壯,抱一個秦羅跟抱隻娃娃似的,一手攬著他的胸腹,另一隻手臂架著膝彎。秦羅被操的那穴口已跟充血似的紅,含著一根**不斷進出,原本用作潤滑那一點精水都打出了沫,一絲絲往下流。他已經被插得有點合不上了,就算這個時候教父突然拔出去,恐怕也隻會留下一個小拇指尖的小孔,然後一張一合地討要男人**。
“好了,孩子,我知道你喜歡這架琴,不過我們得換地方了,還有彆的‘玩具’等著你呢……”
這章又比較短(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