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晚餐(二)
嘔吐和(可能算)折磨
他一把秦羅撈起來,這孩子就呼哧呼哧地哭著,極冇有安全感地朝他貼過來了,一邊抓教父雪白的領子,一邊抱住了脖子,通紅的臉頰往頸窩蹭,濕漉的下巴將他的衣襟塗上淡薄的水痕。
因為掛在教父身上,男人那根怒漲的性器直往秦羅肚子裡鑽,又軟又嫩的腸子都被抻開了,肚臍眼下幾厘米腹肉撐出粉色的弧度,一動就刺激得那地方酸到爆炸,被教父攬著的膝彎抖個不停。
完全是下意識的依戀討好了教父,性器捅得熱而深,德羅西先生麵上帶著**的潮紅,深情地親吻他汗濕的鬢角,抱著秦羅的身體在他肚子裡慢慢地磨,隨後嗅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洗髮水味,帶著一種遺憾和悵然,輕聲耳語:“廉價的氣味,是盧卡選的?還是賽爾裡昂?”
洗髮水是套房自帶的,房子是盧卡選的,不知道忠實舔狗盧卡和幾萬一晚上的酒店聽見教父如此評價,會不會哭暈過去。秦羅眼淚汪汪地搖頭,抬頭親吻教父,濕紅的舌尖從咬著皮帶的牙關縫隙裡擠出來,磕磕絆絆地舔他的下巴。
這舉動顯然是討好,教父輕聲哼笑,便略過了這一話題,抱著他往藏室後廳走去,一邊哄小孩兒似的輕掂,終於迴歸了正題:“上次跟我兒子喝的那酒你喜歡麼?波爾多紅酒,我竟然不知道你的愛好是這個……”
一走起來,那性器就跟鑿子似的往肚子裡捅,秦羅瞬間眼前發黑,煙花亂炸,手臂緊緊地掛住教父的脖子,以減輕重力帶來的壓迫,眼淚和鼻涕一同流,整張臉如同小花貓似的。穴口不斷吃到頂,便濕得一塌糊塗,輕微痙攣,前邊的性器滴滴答答地流水。他嗚嗚地叫,想說彆再惦記這事兒了,真是父子輪番上陣、變著法地折騰他!
柔軟的地毯阻隔了腳步聲,帶著藏室靜謐的迴音,滴下了幾個圓而深色的水斑,像是昭示著這裡曾發生過的事情。
“如果你想喝酒,怎麼不告訴我?隻看著我的話,我可讀不懂你的心……”教父情動地喟歎,笑道,“你的身體完全康複了嗎,我都不知道可以喝酒了?”
“對…唔起…對…唔……”秦羅抓他的衣袖,像小貓似的亂撓,成句的話語都被掂得七零八碎,吐著舌尖流口水。
教父繼續笑,低沉道:“不用向我道歉,既然你喜歡,我就不會阻攔你。……正好那個酒莊也很合我口味,就抽空把它買下來了,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什麼?
秦羅頭昏腦脹之際聽見他這話,更加混沌得說不出話了,豆子大的兩顆眼淚掛在眼瞼下,暈乎乎地望著他。
教父抱著他走過了個拱門,進入後展廳,外麵的燈光頓時打在視網膜中,秦羅驚得渾身一哆嗦,拚命往教父懷裡鑽。
後展廳空曠無比,什麼藏品都冇有,唯獨一麵巨大的飄窗,正對著夜晚的聖瑪麗亞感恩教堂,在地板上投下婆娑的樹影。璀璨的燈光構建出這一座文藝複興留下的世界遺產,它像是曆史的見證者,靜靜地矗立在夜色中。
窗台邊,擺著好幾瓶眼熟的紅酒瓶,波爾多紅酒,卡斯特羅爾德酒莊出品,連瓶子上的年份都和秦羅當時喝的一模一樣。
有的已經開了瓶醒酒,酒香味溢了出來。
秦羅驚慌失措,含糊的告饒聲已經從唇間溢了出來,想從教父的臂彎上逃跑。他渾身赤條條,身體都軟得冇有力氣,輕而易舉就被教父桎住了雙臂,往窗戶走去。
窗台上的紅酒被強壓到上麵的秦羅失手頂落,其中一隻開了瓶的咕嚕嚕滾到地毯上,頓時昂貴的陳年酒液汩汩湧出,被地毯喝了個飽,醇香味四溢。秦羅哭著說對不起,汗濕的手掌推著教父的大腿,然後毫無作用地,被他壓在窗台上插得咕嘰作響。
教父可惜道:“我今晚隻準備了這麼多,你要是全部打落了,可就冇有了。”
秦羅一直哭,忙不迭點頭。
德羅西先生今天鐵了心要收拾他一頓,叫他長長記性,無論是酒精還是賽爾裡昂,都得遠離。他脫了大衣,解開領帶,扭著秦羅的手臂,將他雙手綁在了背後。秦羅疼得直抽抽,一點兒也冇法反抗,就打了個死結,隨後被他翻了過來,後腦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看他脫馬甲。
原來教父今天很生氣,他一點也冇看出來。
喜怒不形於色的暴君和尚未修煉到家、還會把情緒掛在臉上的太子爺比起來,後者要好揣摩太多了。
教父一解開他嘴裡的皮帶扣,連下巴都冇合上,舌頭酸得捋不直,他就立刻哭著求饒。教父來掐他的下巴,秦羅就應激地抓他小臂,仍是冇能阻擋德羅西先生撈起旁邊開了瓶的酒往他嘴裡灌。
再香再醇的酒這樣囫圇地吞嚥也嘗不出一點香味了,咕咚咕咚倒了兩秒,秦羅氣道閉合不及時,嗆得撕心裂肺,那些醇香的酒業都從下巴和臉頰淌下來,流到了身上。德羅西先生緩了一下,掐著他的後頸前傾,調整呼吸,秦羅咳得兩眼通紅,兔子似的可憐,剛緩過半口氣,就繼續被灌剩下的酒。
那天他隻喝了半瓶,跟賽爾裡昂上了次床,這回教父就把整瓶紅酒倒得一乾二淨,臉上、身上全濕了,胃撐得他作嘔。
旁邊還有好幾隻滿的酒瓶,如果這麼全灌下去,他絕對會喝死的,秦羅哭得狼狽,乞求教父:“…對唔起…先生……我錯了…我錯…您放…放過我……以後…再…不喝……嗚嗚……”
教父箍著他的腰,搖頭歎息,“年輕人不身體力行地吃點苦,怎麼記得住?”
可他真的要吐了,大量的酒精讓他身體跟燒起來似的,頭昏腦漲,心臟也如同過載,怦怦怦跳個不停。酒精還冇有完全進入血液,就已帶來這樣的副作用,秦羅惜命,不想被德羅西先生玩死,就爆發了絕無僅有的勇氣踹了他兩腳,一麵翻身往地上滾。教父被他逗笑了,剛捱過操,軟綿綿的腿哪有什麼力氣,渾身濕著倒像是在岸上掙紮的小魚,他掐住秦羅濕滑的腿就扯了回來,屁股赤條條,被操開的肛口還軟綿綿地開著,連前戲都不需要,直接插了進去。
秦羅頓時尖聲哭叫,腹部緊壓著光滑的飄窗檯麵,粗硬的**插進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皮肉頂到了大理石。教父再粗暴地深插幾下,他就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幾欲嘔吐。
刺激得像櫻桃核那樣硬的**貼著冰涼的窗台,被壓進了柔軟的胸脯肉裡,隨著教父一下下粗暴地乾,**便貼在檯麵上摩擦,紅得滴血。
秦羅今晚已經**好幾次了,射不出什麼東西,連性器都是軟綿綿的垂著,唯獨教父每次插到頂的時候,它纔會流出那麼一兩滴前液,然後其主人的身體痙攣著,乾**一回。
很快他就連乾**都做不到了,屁股裡磨得太久,腸肉都變得紅腫滾燙,緊緊咬著教父的**,光是**一下就刺激得不行,整個人像是架在火上炙烤的魚,快要奄奄一息,隻剩下綿長的折磨。
血液滾動得相當厲害,腦子裡像是放幻燈片那樣開始播放秦羅其實根本記不清的小事,一會兒飄在雲端,一會兒又被德羅西先生奸回來。
然後他吐了,酒液混著胃酸從食道裡流出來,吐得滿麵眼淚。
他太可憐了,眼淚糊得睜不開眼,嘴唇破了皮,通紅濕透,吐完還在滴滴答答淌口水。
強烈的生理反應絞射了教父,他深深地喘息,情動異常,撫摸著秦羅的背,把他扶起來繼續灌酒。
他這次一共準備了八隻,開了一半,撒了一瓶,剩下的三瓶都能在今晚用上,秦羅喝多少,他就操到他吐多少為止。
這教訓簡直刻骨銘心。
最後半瓶灌進他嘴裡的時候,秦羅已經有了生理反應,嗅到那味道胃裡就翻江倒海,一點也喝不了了,全被他吐了出來。
可他下麵倒是“吃”得很飽,教父射了好幾次在他肚子裡,屁眼都合不上了,從裡麵流出粘稠的精液,肚子是濕的,有失禁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尿的;兩條控製不住顫抖的腿像是不聽使喚的小鴨子,以一個彆扭的姿勢敞著,膝蓋和小腿上儘是指印,觸目驚心。
教父像是吃素多年突然開葷的獅子,整得小羊羔秦羅差點上了天堂。雖然犯罪現場一塌糊塗,不過他對效果很是滿意,抱起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小羊羔,一邊吻他的臉頰,一邊將他的手壓在霧濕的玻璃上,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深情地說了什麼。
但秦羅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單向玻璃,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