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指了指五人中最左邊的一個人,道:“兌現前言,一杯酒,自我介紹!”
那人端著酒杯,手忍不住顫抖,連酒都灑了出來,隻好用另一隻手托住端酒的手,世子笑了笑:“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把我當成一個可以和你們平等喝酒的年輕人,不要有什麼負擔,不妨讓諸位放心,無論你們過去做過什麼,從此刻起,你們都是本世子的人了,過去作孽的,隻要從此刻開始改邪歸正,本世子保證既往不咎!”
那人終於穩住心神,“啟,啟稟世子,我是這重安城縣令,我,我叫劉嶺!”那人一口乾掉杯中酒,世子回應:“當地土地爺,荊州五萬軍在你的轄地駐紮,想必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辛苦了!”
劉嶺對世子抱拳,道:“黃將軍愛民如此,軍爺們經常幫助農人們春種秋收,在重安,素有仁軍之名,不麻煩!”
另一個人站起身,雙手端杯,看著世子,道:“世子,我姓洪,洪天才,在重安頗有田產,小有資財,若世子不棄,小人有一處莊園,風景秀麗可觀江河,小人孝敬給殿下...”,洪天纔有些臉紅,劉嶺插話道:“洪家是納糧納稅大戶,而且並非那種為富不仁的土財主,有善心而且講義氣。”
世子笑了笑:“我的其中一個老師乃是大儒,他曾說‘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本世子不排斥人們追求富貴,無論貧賤富貴,隻要不是採取不正當的手段或途徑,來獲得富貴,就應該受到保護。依靠不正當手段,就算獲得了富貴,也應該捨棄,不能夠享有。洪前輩依靠正當手段求取富貴,又富貴之後不忘道德,乃是仁義之君字,本世子很是佩服,當飲一杯!”
洪天才見世子居然親自舉杯向他敬酒,不禁誠惶誠恐,急忙站起身,弓著腰將酒喝下。
世子看向第三個人,那人早就站起身,道:“啟稟世子,我隻是這重安城一介酸儒,實在逼不得已,被酒樓老闆逼著來的,自認為沒有身份與世子同席,還請世子準予老朽離席!”
縣令劉嶺趕緊拉住欲要離席的老朽酸儒,急忙道:“曾老前輩來到重安四十年,那時重安非常貧瘠,重安十之**的孩子除了在家務農,根本大字不識一個,曾老先生來到重安,先是起草為廬,收留孩子,自己編寫課本,教授孩子們讀書寫字,後倡議重安各大富戶籌款,擴建成為學堂,招收附近村鎮孩子免費入學,所學之教材,全是老先生自己編寫。現在,重安的學堂已經建設成為書院,乃是重安最受人尊崇的地方,老先生在重安,乃是名副其實的名流!”
世子站起身,來到曾老先生麵前,一揖到底,道:“晚輩有眼無珠,竟然不識先生大才,先生在此隱居四十年,教書育人無數,桃李遍佈天下,先生可就是曾子墨先生?”
那老儒一愣:“世子年紀這麼小,怎麼會知道老朽姓名?”
世子道:“我恩師子丘,多次和晚輩提及當今大儒,論及為人師者,對曾先生極為推崇,老師說,為人師表,首重其德,曾先生德劭昭彰,曾遊說天下以言止戈,雖不得誌,但是,四十年不忘傳道授業解惑,甘居貧寒不改初心,實在令晚輩仰慕!”
“原來是自稱那老夫子的弟子,怪不得,倒是老朽唐突了,老朽這種奔波五十多年,從剛開始的躊躇滿誌到後來的牢騷滿腹,乃是天下書生的通病,不得誌其實就是沒被人家看上以後的失落而已,十年寒窗,貨與帝王家,賣不出去便抱怨不公,說起來令人厭煩。倒是沒想到,子丘老夫子隱居起來,卻有了世子這樣的學生,他的運氣真好!”
曾子墨也不走了,端起酒杯,一口喝掉:“老朽年七十八,世子可先嫌棄老叟老而不死否?”
世子道:“先生矍鑠,大有長生之道,雖七十多歲,卻狀如四五十,仍是大有可為!”
二人落座,第四個人好像已經去也沒有了拘束,眼見世子除了恐嚇黃越逞威,給自己等人一頓驚嚇,其實倒是和藹,也沒什麼架子。端著酒杯,道:“在下...草民和他們都比不了,隻是家裏有礦,有冶鐵,有高爐,鍛造農具和一些軍械而已,對了,我叫高鐵!”
劉嶺又插嘴,道:“高鐵,高家,有祖傳冶鐵手藝,黃將軍軍中所用軍械幾乎都出自高家高爐,他高家可不是什麼草民,據說他們高家的冶鐵技藝出自仙人指點,哪怕是在整個南洲,高家煉鐵鑄造,都名列前三!”
世子仔細看了看高鐵,道:“上古時期,先掌握冶鐵技術的乃是謝氏一族,其先祖謝平首次煉化了玄鐵,並製造了模具,不知高前輩的家族是否也從謝氏一門得來的傳承。”
那高鐵立即回道:“世子果然博學多才,我高家祠堂,除了供奉祖宗,最高位就是謝祖,不單是我們,天下所有鐵匠,若要給祖師上香,必是謝祖,而我們高氏一族,自認是謝祖正宗傳承!”
高鐵端起酒杯一口乾掉,豪邁的拍胸脯:“世子若不棄,有空移駕我高家,家有祖傳寶劍,至今已三百多年,從未出竅,但是,劍鞘寒意森森,獨供劍閣之中,世子若能拔出那劍,盡可取走,就當是我高家奉獻給世子的禮物!”
世子笑道:“你要這麼說,我可是感興趣,就這兩天,我去一趟你高府!”
“熱烈歡迎世子!”高鐵又喝一杯酒,拍拍胸脯,喊道:“世子可不要糊弄我這人升鬥小民,就這麼說定了,草民就在家中恭候世子大駕!”
第五個人站起身,乃是一位中年,先喝了一口酒,道:“不怕世子笑話,我就是個小商人,這家酒樓就是小民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鏢局商路賭坊勾欄之地,說是烏七八糟的場所,卻很多人離不開,流連忘返...嗬嗬,說跑題了,世子勞累,可有興趣見識一番...啊呸,世子還小,不宜這麼早那啥...話多了,我敬世子一杯!”
世子腦海中迅速翻閱整個荊州省和通商行和如夢樓的資料,看向小商人,笑道:“你還沒說你的名字!”,那人道:“小人賀遠,開了點小生意,不值一提!”
世子瞭然!
世子笑道:“各位高人都已經自我介紹了,我也介紹一下我身邊的人!”
世子指了指嶽震霆,“我的武道老師嶽震霆嶽先生,武道至尊!”
眾人一驚,看向嶽震霆,忘了敬酒!
世子有指了指楚昭月:“我三姐的兒子,楚昭月,我的外甥!”
“西洲王燕恆的最小兒子燕橫雲!”
眾人更是大驚,西洲之王的兒子,居然跟著南洲世子遊歷天下,明白事的人都能看出,西洲南洲兩大洲,這是結盟了嗎?這意味著什麼?
世子指了指身後:“我的兩個婢女!”眾人看向那兩個一直忠心耿耿站在世子身後的絕代美女,不禁大為羨慕。
一場最開始是戰戰兢兢的宴會演變成一場歡宴,眾人皆興奮而歸。世子回到房間,眾人也各自回房,蘇子和蘇醜還要給世子站崗,世子擺手:“你們被我灌頂精氣,要時刻將其執行至全身經脈和竅穴,不可有一刻懈怠。另外,告訴就劉掌櫃,可能有些人意猶未盡,還要來訪,讓掌櫃提前知會我一聲!”
果然,沒有多久,世子剛剛運功兩個周天,胖掌櫃敲門,說是老夫子曾子墨到了,見不見,世子親自將其迎進門,老夫子開門見山:“世子為南洲王否?為天下王否?”
世子為老先生倒茶,被曾老夫子拒絕,認真的看著世子:“世子隻需回答是也不是!”
世子道:“是!”,那曾老夫子立即站起身,拱手行禮,“老夫以老邁之軀為天下人再做犬馬!”世子道:“幾日後,我要回到湘悅城,請夫子與我同行!”老夫子再也沒說話,轉身走了出去!
不久,賀遠來到,跪地磕頭:“和通商行荊州管事賀遠叩見殿下!”
“知道你,你做得很好,荊州這邊情報做的滴水不漏,今日所見這些人都是你情報上的人,下一步,你重點經營荊州城,荊州城不允許再存在蕭家勢力,整個南洲都一樣!”
“是!”賀遠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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