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越,本世子給你個機會,服氣的話,就給我跪下,不服氣的話,你就去死!”世子聲音低沉而冷酷,無情無義!
這時候,將軍府外,已經跪倒了一片人,包括太史文以及幾個黃越手下副將。黃越感到自己的神魂被神人拉扯一般,大有呼吸滯澀心臟都要蹦出體外的勢頭,終於跪倒:“屬下萬萬不敢,還請世子殿下原諒屬下冒昧!”
世子終於開啟車簾,站在車上俯瞰眾人,道:“安陸取死有道,本世子沒有興趣和你們解釋為何斬殺安陸,你們也沒有資格讓本世子和你們解釋,但是,本世子不妨直說,本世子出關,就是要接管南洲,凡是擋在路上的,都要搬掉,而安陸恰好成了那個絆腳石!”
蘇子要將世子扶下車,被世子拒絕,對嶽震霆說道:“這座將門讓我有些反感,掉頭,進入城內,找一家乾淨的酒樓!”
世子又回到車廂,嶽震霆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原地渾身發抖的黃越,將馬車掉頭,四個騎馬人也轉頭而去,留下戰戰兢兢的眾人,茫然無措。
重安城不大,是一座山城,連街道都起起伏伏,找到一家酒樓,連吃帶住的那種,世子下車,酒樓的人早已經知道來人的身份,在酒樓前早已經跪倒一片,並且正在清空裏邊的客人,世子並沒有假裝平易近人,任由酒樓將所有客人驅趕走,進入酒樓,被酒樓老闆引入酒樓內。
“世子,您是先用膳還是先休息一下?”酒樓老闆是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青衫,白麪,虛胖,無須的下巴左側有一顆黑痣,因為惶恐,那顆黑痣活潑的跳動。世子道:“你去先安排房間,既然整個酒樓都被我們包了下來,現在肯定也不會有外人,就在這大廳,準備一桌你們重安特色的酒席,不嫌貴,本世子不會讓你的酒樓賠本!”
酒樓老闆戰戰兢兢的就要跪拜行禮,被世子擺手阻止,世子道:“不用如此謹小慎微,另外,既然來到了重安,你去將重安有頭有臉的人請來四五個,讓他們和本世子吃一頓飯!”
酒樓老闆立即安排房間宴席等事宜,派出幾個小二跑出酒樓去通傳他認為在重安跺跺腳山城地震的大人物,當然不包括將軍府那些人。酒樓老闆不敢擅自揣測世子的心思,更不知道世子來到他的“天嶽酒樓”對於他來說是福是禍,隻能硬著頭皮等待那個看起來很霸道喜怒無常的世子給自己一個痛快。
世子讓眾人放好行李,安頓好車輛馬匹,洗漱一番,等酒樓老闆通知酒宴齊備再下樓。世子當然獨自一間屋子,洗了一把臉,繼續閱讀經文,開天經第二部,《太初演化經》
“太初之時,清濁已分。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沉為地。三綱既分,從此始有天地,猶未有日月。天欲化物,無方可變,便乃置生日月在其中,下照闇冥。太初時雖有日月,未有人民。漸始初生,上取天精,下取地精,中間和合以成一神,名曰人也。”
先是融合第一世混沌神軀,乃有混沌世界,混沌元氣演化金龍,強分上下左右,乃有天地,再融合第二世五行神軀,便是演化金木水火土,以五行化萬物,三龍天龍化日,一龍為地,而第三天龍按照太初演化經演化世界第一個生靈,不過,神龍消失,現在還未演化出第一個生靈而已,連世子自己都不清楚,他的世界第一個演化出的生靈是一個什麼東西!
不過,大世界無極無際,混沌元氣正在分出一部分造大世界生靈可以吸納的精氣,按照創世順序,現在的大世界正在從混沌分陰陽,向立地水火風轉變,要造生靈,得有生靈能夠演化的精靈之氣。
世子修鍊了一會兒,門外有蘇子的聲音,蘇子是叫世子下樓,世子答應了一聲,道:“蘇子,你進來一下!”
蘇子進屋,見世子正在盤膝在床,也不知道自己該站著還是坐下,世子拍了拍自己的身邊,道:“過來坐下!”,蘇子臉色微紅,感覺世子是不是已經被那女人開了竅,知道了男女之事?自己就是個死士,連個同房丫頭都算不上,即便世子食髓知味,想必也不會瞧得起自己這等最低等的奴才。老老實實坐在世子身邊,又不知該是麵對世子還是該背對世子,不好拿捏,又有些不自然。世子道:“脫了鞋,背對我!”,蘇子脫鞋,背對世子坐在世子前邊。世子好半天沒動靜,這讓蘇子越發緊張,不過這時,蘇子感到後背酥麻癢,又通體舒坦,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世子的一雙手在自己的後揹來回揉搓,從大抒穴一直到會陽穴,摸了個遍,一縷不知道是什麼氣息流竄於各處靜脈,蘇子從六歲被強行開脈開穴,強筋鍛骨,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意誌力遠超一般武者,此刻被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弄得渾身說不出的酥癢麻,又感到氣血翻騰,恨不得立即脫光衣服躺在大雪地當中。隻是蘇子意誌力絕對頑強,咬破了嘴唇也絕對不出一聲,半晌,世子收工,而這時候剛好蘇醜又敲門進屋,看到這一場景窘迫萬分,就要退出去,世子道:“正好,你也來吧!”
蘇醜嚇得就要退走,卻又不甘心,也來到床上,也體會到了那種妙不可言的折磨。
世子讓二女都起身,自己搖搖頭,似乎有些遺憾,道:“終究是五行不平衡,火力太旺,而水性不能完全中和,所以,給你們的幫助不大,待我平衡五行,以後多來幾次,就能真的把你們的身體改造成神體!”
其實此時的二女已經被世子的這一番操作弄得快飛了,二女原來隻是五境小宗師,現在連跨兩個境界直入七品大宗師,最主要的還不是修為的突破,而是她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遠不是一起可比,握拳之間,似乎能輕而易舉的捏碎一塊玄鐵!
世子這纔想起宴席的事情,道:“一起走吧,下樓,我們來見見那些土皇帝!”
嶽震霆和燕橫雲楚昭月已經來到一樓,除了他們,一樓已經跪倒了五個人,對世子磕頭參拜,世子擺擺手,道:“都起來,圍桌,每人都先喝一杯酒,然後自我介紹!”
世子理所當然的坐在主位,左右是兩個半大小子,再左側是嶽震霆,然後是到場的五個重安城當地分量較重的五個人。世子看了看五個人,看向卑躬屈膝轉著圈為諸位大人物倒酒的店老闆,道:“這就是你認為的重安城分量最重的五個人?重安城軍都黃越,難道在你們重安城排不上號?”
店老闆嚇得噗通跪倒,汗如雨下,那五個當地人也離席跪倒,這時,黃越背插荊條,一步一跪,從酒樓外跪爬入內,喊道:“罪奴黃越,負荊請罪!”
世子看了一眼,離席,來到黃越麵前,揹著手俯瞰眼前黃越,道:“本世子不屑於立威,但是本世子需要立威,父王一去,父王九個義子,本應該都成為我的義兄,我一直在等,哪怕是不見人,但是總要有個態度。安陸有了態度,但是他居然勾連蜀山劍派和西洲總督劉玄善對我進行截殺伏殺,他就不但做不成我的義兄,做不成將軍,隻有死路一條。我知你和安陸交情甚為深厚,你要為他打抱不平,討一個公道,現在本世子已經告訴你我為何殺他,請問,他該不該殺?”
黃越重重磕頭:“安陸忘恩負義,該死,黃越不分青紅,同樣有罪,還請世子責罰!”
世子蹲了下來,拍了拍黃越的肩膀,並將荊條抽出,扔在地上,道:“父王既然認你們為義子,以父王的目光,應該不會有錯,安陸不服我這個世子,那是因為我這個世子還沒有表現出讓他服氣的地方。隻是他太過急迫,不能等一等,功利心太重,讓他忘了,我這個世子何嘗不是他的十弟!你們即便不拿我當世子,也應該拿我當做你們的十弟,十弟要成為南洲之王,你們做兄長的,不協助也就算了,還要截殺,皇家因爭寵而無情,歷朝歷代莫不如此,但是你們,非我手足卻要斷我手足,隻是因為不服?你們有什麼不服的?”
黃越磕頭,頭破血流,世子將他扶起,道:“我希望你是我的六哥,然後是荊州大軍都!”
黃越抱住世子,放聲大哭,遠在酒樓外的太史文也跪在門外,抹著眼淚,他既感動又心驚,所有人都小看了這個新鮮出爐的世子,手段高超,又氣吞山河。世子早就看到了那個迎接他進城的人,道:“太史文,你也進來吧!”
太史文急忙斂袍彎腰小跑,世子拍了拍黃越的後背,拉起他的手來到酒桌旁,重新做好座位,這一次,是黃越與世子坐在一起,太史文陪同嶽震霆在一起,而那五個人在一起,這頓飯,還沒開始,就已經飽了!
不過,他們都等待著,這個手段高超的世子,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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