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泓震驚的看著吐著舌頭的小狗,仔細摸著那小狗的腦袋看了又看,那小狗用腦袋使勁拱著小澈的手,眼中儘是獻媚和親近之色,“你是灰灰?”那黑白小狗用力點著小腦袋,小澈無奈,道:“你可是狼王,能輕易拿捏大黑熊的王者,如今變成了一條小狗,為了跟著我,你就這麼糟蹋自己?還有,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黑白小狗驟然間又變成丈長大灰狼,仰天長嘯,那個熟悉的灰灰,那個威風凜凜的狼王又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眼前。小澈腦袋有點蒙,這個傢夥居然會變身,自己在睡覺的時候,這個傢夥經歷了什麼?還有,夢中還有現實中那隻黑白小狗就是灰灰?沒錯,應該就是,這個傢夥看起來遇到了了不得的機緣,會變身。這麼說來,這是好事,自己不用和灰灰分開了,自己朋友不多,親人不多,灰灰就是自己的朋友和親人,自己也不想和他分開。
小澈道:“灰灰,變回來吧,這一路,我們走一走,按理說,這地方距離奉陽城不遠了!”
灰灰又變回黑白小狗,一人一狗看著眼前山路,小澈定了的定方向,從山道下山。小澈感到自己渾身有一股氣流竄於全身筋脈,就像是第一次喝酒那種氣息流竄的感覺,丹田內的天地爐也在運轉,好像要將這山巒內的所有木之生氣全數吞噬一般,小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將背後的箭囊大弓和腰間馬刀全數寄存在爐內,現在全身輕裝,又換掉了狄荻給他的昂貴甲冑,穿上簡單的青衣,隨便將披散的頭髮挽成卷盤在頭上,用母親給的簪子一插。小澈八歲多,身高卻有十十五歲少年的身高,麵孔雖然還顯得稚嫩,但是那種俊俏給人一種雌雄莫辨的感覺,再加上這頭髮如此隨意一盤,若不是看身材,很容易讓人誤會成翩若驚鴻的小少女。小澈拍了拍小狗的腦袋,道:“灰灰,比一比,看誰跑得快!”
一人一狗,如離弦之箭,瞬間拉出兩道光線,無論山路樹林,溝溝坎坎甚至小河流小水潭,兩道影子以看不見真容的速度,極快的飛奔百裡開外。
小澈快速奔跑是想儘快調和體內暴漲的氣息,加快那氣息在體內的迴圈,同時啟用筋脈血脈,並且加快天地爐運轉的速度,他感覺,隨著體內天地爐的運轉,那天地爐越發的壯大,並且在天地爐的底部,隱隱可見金色的符文流轉,金色的符文一點點出現在他的神海當中,斷斷續續的出現一些文字,除了養爐經,還有新的經訣出現。不過現在還不完整,可能是天地爐的底部字元全部出現,纔可以全部反饋到神海中。
前方大路,小澈和小狗剎車,遠遠的吊著一支商隊,看樣子那商隊也是從北部而來,有幾輛車,車上滿載貨物,因為包裹的比較嚴實,小澈也看不清裝的是什麼貨物,不過商隊馬車上插著一麵旗子,上書:和通商行!
小澈小狗一路尾隨,負責在後方壓陣的騎馬保鏢向後看了看,見是一個長得極好看的孩子領著一隻小狗跟在後邊,也沒有在意,不過車行五十裡,一直見那孩子跟在後邊,不禁有些好奇,而且,五十裡,自己等人是騎馬,即便速度不是太快,也要比人跑路快得多,而那孩子和那隻狗卻始終跟在後邊,並沒有落下,這讓那個騎馬人非常奇怪,並且也終於起了疑心,那人勒住馬,轉頭,等待著孩子和小狗靠近,小澈知道人家起了疑心,笑道:“大叔,我是從草原那邊來的,不認識路,跟著你們沒有別的意思,是想打聽一下,去奉陽城怎麼走!”
那人看著小澈,被那小孩子的顏值震了一下,隨即笑道:“你這小子,跟了一路,也不怕累,你若早點說,也不用跟著跑這麼遠,一起走吧,我們和通商行就在奉陽城!”
小澈笑著點頭,那騎馬的大叔道:“孩子,前邊馬車上邊有地方可以坐,你就坐在那貨物上邊,也省著跟著跑。”
小澈笑臉盈盈,表示感謝,那大叔叫停了一輛馬車,讓小澈和小狗坐在馬車上,一邊走一邊聊:“孩子,你說你是從北邊來的,據我所知那邊正在打仗,你是怎麼過來的?”
小澈道:“是在打仗,不過已經打完了,我就是個孩子,沒有人注意我,我是溜過來的!”
“你是北邊的還是南邊的?怎麼你一個人要去奉陽城?這一路千裡迢迢的,隻是你一個人?你家裏人對你放心嗎?”大叔問道。
“我是從小被家裏人帶到北邊的,我本是奉陽的人,家裏還有好多人都在奉陽,我想他們了,我母親知道我要回到奉陽,也沒反對,還說這是認祖歸宗!”
“那你貴姓啊?是奉陽城哪個家族的?”大叔好奇的問。
小澈想了想,道:“我姓薛,薛家!”
那人翻遍記憶,也沒有想到奉陽城有哪個大家族姓薛,不過奉陽那麼大,不是哪個家族都是知名的門閥家族,小家小戶的,即便是和通商行也不可能知道奉陽城一個小家小戶的事情。不過這孩子能從北邊草原一人一狗走了這麼遠,而且這一路小跑跟自己的隊伍至少五十裡,就算是草原的孩子體力好耐力好,也絕不簡單,但是怎麼看,這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孩子,看不出還有其他秘密。不過本著與人為善與人方便的古訓,對人好一點總不會有錯。
前邊開路的人並不知道後邊收留了一孩子一小狗,那開路的人也騎著高頭大馬,十分警惕的看著周邊,哪怕是和同樣的趕路人擦肩而過,也要停住馬目送擦肩而過的人離去,直到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這才離開。不過這一次他看到了那馬車上的一人一狗,怎麼隊伍裡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儘管是個孩子,也要小心一些。那人等到大車來到,看見車上的孩子,車上的孩子對著那人一笑,道:“大叔,給您添麻煩了,若不方便,我可以下車,自己趕路!”
那騎馬的大叔被這孩子把心給融化了,本來準備好的要把這孩子趕下車,讓他遠離隊伍,但是這孩子一笑,便有些不忍了,看著後邊壓陣的人,冷冷的說道:“吳偉,小心一些,下不為例!”
吳偉點頭:“我就是不忍心讓這孩子跟著咱們的隊伍跑,對了,這孩子也是去奉陽,再說,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問題,不要小題大作,而且,你見過這孩子,不是也沒忍心將他趕走嗎?”
那人也不說話,打馬快速走在隊伍前邊,繼續開路。
前方一大片空地,此處類似於一處戈壁,屬於寸草不生的地方,一般來講,來回行商趕路的人都不會在此停留,因為這個地方既沒有客棧打尖的地方,也沒有水源可以補充水分,但是,就是這個地方,前邊有一片人,戰馬將大路堵的死死的,戈壁上也有不少人,人人手持長槍。和通商行的車隊停了下來,開路的那個大叔麵對攔路的人,抱拳道:“敢問前邊是哪路英雄好漢,奉陽城和通商行借路,還請各位英雄行個方便!”
攔路的其中一人身穿粗布坎肩,赤膊,頭髮被一抹束帶從前額繫結,濃眉大眼,銅鼓色肌膚,扛著一桿大鐵槍,很有力量感,那人指了指貨物,道:“把貨留下來,我給你們生路!”
開路人拿出一袋子銀子,在手裏顛了顛,扔給那壯漢:“本來貨物也值不了幾個錢,但是卻是東家指明要的,若是貨丟了,我和通商行的信譽也就沒了!”開路人將那袋銀子扔向對麵,道:“這些錢不多,但是夠英雄們喝頓酒了,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們過去!”
那大漢接過錢袋子,塞進腰包,道:“這可不夠,不過這點錢可讓幾個人活命!”那壯漢指了指趕車的幾個人,“你們跑吧,這袋子錢就等於買了你們幾個人的命了!”
幾個趕車的人無動於衷,那壯漢笑了笑,道:“兄弟們,上了,截下這批貨,我帶你們去風月樓,專挑水嫩娘們!”
數百人一鬨而上,一場大戰就此展開。
小澈見吳偉等人都衝殺過去,自己這邊沒有人看守,在車上站起身,硬弓出現,箭囊出現在後背,當然這些箭都是小澈在戰場上順手撿的,共五十支,一箭又一箭射出,還沒有任何所謂的破空聲,極為刁鑽詭異的射向那大漢,那大漢頓時感到自己如同被死神盯上一般,滾落馬鞍,連滾帶爬的向戈壁的人群裡跑去。小澈一箭一箭的射出,片刻射死了十幾個人,並且死的毫無徵兆,不禁心中大恐,“誰?是誰?”
那大漢騎上馬,驚慌失措,大聲招呼,帶著數百人驚慌逃走,小澈想了想,跳下車,人與狗都化為虛影,瞬間融入到逃跑的隊伍中,跟著那些劫匪一起狼狽逃竄。
吳偉等人清空道路,吳偉回到車隊後,不見了孩子和小狗,大吃一驚!孩子呢?那條小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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