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勢力雲集東海城,一個是神秘的登仙樓居然招收弟子了,二是那個名震天下的世子來到了東海城,並且登仙樓明言,與世子切磋五招不敗者可入登仙樓為弟子。不管是年輕一代榜上有名者還是默默無聞試圖一飛衝天的人,都想和世子一戰,圖名,也圖以世子為梯登上登仙樓。
東洲總督為了讓東海城平安度過這一次不期而至的大聚會,也費勁了腦筋,和王爺商議,兩家共同組建巡邏隊,維持秩序和維護治安。經王爺同意,就在王府箭樓外廣場搭建起了一座高台,為登仙樓選拔人才和那些有意挑戰世子的人才所用,並且要登記造冊排序進入擂台。
世子和燕順王爺這幾日一直觀察東海城內的動靜,果然各地來的人不少,不但有那些年輕一代的天才,還有一些宗門的大能也來到這裏。此時,二人站在高高的滴翠亭上,看著剛剛搭建好的三丈高台,世子道:“居然把擂台擺在你眼皮子底下,伯伯沒有什麼想法?”
燕順笑道:“也不錯,不出門就看到熱鬧,再說,在這裏也挺好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能看住一些人,他們太小看我了,嗬嗬!”
楚昭月燕橫雲早已經躍躍欲試,嶽震霆則一直站在滴翠亭頂部,蘇子蘇醜則站在滴翠亭下,像是兩個門神。搭建好的擂台上,早已經有不少急不可耐的人雲集,因為誰先挑戰而大打出手,一片混亂,最後還是總督府派出金吾衛維持秩序,抽籤排序。現在已經決定好順序,最先上擂台的已經開始叫囂,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
楚昭月燕橫雲早已經急不可耐,得到世子示意的眼神,雙雙飛出王府,如大燕落沙灘,姿勢極為優美的落到擂台上。對麪人怒吼:“本少挑戰的是世子,你二人何人?沒資格上擂台,還不下去?”
楚昭月將燕橫雲擋在後邊,燕橫雲瞪眼:“我先來!”,楚昭月道:“那是我舅,當然是我先來!”
燕橫雲隻得退後,楚昭月看向對麪人,道:“我乃是南洲王的外孫,世子殿下的外甥,本少楚昭月,任何想挑戰我舅舅者,先過我這一關!”
對麵青年道:“我乃是...”
剛說到一半,楚昭月已經合身撲上,喊道:“管你奶是誰,記不住,開打!”
楚昭月並未出劍,一拳轟出,對麪人為了彰顯自己的本事,也插劍入鞘,同樣轟出一拳,兩拳相擊,一聲轟鳴,那青年被一擊轟飛,跌落擂台。楚昭月拍拍手,“就這?還想挑戰我舅舅?”楚昭月看向擂台四周:“類似於這種小人物就不要上台了,免得丟人現眼!”
主持擂台的金吾衛將領和總督府請來作為裁判的各大江湖勢力的領隊見此情形,也知道無論是誰想逼出世子,你先過這兩個小子這一關,也是合情合理,排隊挑戰世子的何止上千,世子每一個人都要賜教一番累不累的不說,也不符合人家世子的身份。挑戰這倆小子,全當預選賽了,也合情合理。因此,對於楚昭月和燕橫雲的出戰也並無異議,隻是要安排好順序,挨個挑戰就是了。
楚昭月以一招連敗數百人,然後換人,換成燕橫雲,到休擂之時,燕橫雲也以一招連敗數百人。
第二日,世子一方卻來了四個人,除了那兩個小子還有兩個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對裁判說道:“我家世子不是誰都能挑戰的,昨日那不到一千人由西洲世子和我家小少爺迎戰,今日由我二人,若是你們不同意,我家世子說就讓你們撤去擂台,各自散去,他沒空陪你們!”
金吾衛的頭領和江湖門派的領隊也無話可說,人家世子不接受挑戰其實也正常,何況人家還給了活口,隻要敗了這四人,世子就會出麵。隻是,挑戰的人魚龍混雜,有的就是為了混個臉熟,不是生死擂,也不怕丟了性命,所以,人人都躍躍欲試,就拿昨天那不到一千人來說,連會點武把式的混子都來了,嬉皮笑臉,出一拳就趕緊退走,生怕被人家一拳轟飛。這種比試毫無意義,還耽誤時間。那些真正有本事排在後邊的人有些不滿,其中就有人提前上了擂台,怒視那些濫竽充數的混子:“我一個人打你們一片,生死不論,不敢應戰的,滾開,不要耽誤時間!”
那濫竽充數的一片人對著擂台上的人破口大罵,意思是你他媽又算哪根蔥,我等挑戰關你什麼事?不過,那人顯然脾氣不好,一道劍光掃出,果然就一劍傷了十幾個人,濫竽充數者這才意識到擂台不是戲台,有人急眼了會真殺人。呼呼啦啦空了一大半。而擂台上的維持秩序的金吾衛和裁判們裝聾作啞,心中也解氣,全當那個小子為自己維持秩序了!
那人很年輕,看來和燕橫雲等人相仿,一劍傷了十幾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怕那些被傷的人報復。那人道:“我叫齊秀,無門無派,不在天下妖孽榜前十,今日先與南洲王世子的手下較量一番,若有幸取勝,那些來到東海城的妖孽榜前十的人聽著,本少要向你們一群挑戰,直到世子!”
各處角落,今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擂台上,總督陳萍對身邊人問道:“這個人可曾登記在冊?”
身邊人拿出厚厚的卷宗,陳萍不滿的哼了一聲,那人渾身一顫,急忙解釋道:“為了這次擂台,所登入者不過三千人,但是卻沒有此人的名字,不知其來路...大人,要不要將其趕下去,或者直接打殺?”
陳萍瞪了他一眼,道:“東洲不算,中洲南洲很多武士皆匯聚於此,你如何打殺,為何打殺?”
“讓他清清場也好,還有兩千多廢物,他不是要打一群嗎,讓他打,另外準備好這次登入的前五十武士修士,若這小子真能從兩千人中突圍而出,讓他與前五十對陣,摸摸他的底。”
主持比武的裁判得到總督府的旨意,道:“齊秀是吧?本來這比武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你沒有比武資格,但是考慮到你已經來了,就這麼讓你下去你也不服,來到這裏來吧,登入姓名,給你一個機會,另外,你擅自打傷參賽人員,已犯下死罪,不過,現在暫不予追究,等比武後,自然對你進行處置,還有不要想著逃跑,你既然來了,也就由不得你!”
齊秀滿不在乎,來到裁判台登入上了自己的名字,道:“台下大多數武者都是投機取巧之輩,試圖利用這次機會博個名聲,本少本來不屑於和他們比武,不過,他們實在礙眼,我隻問裁判一句,群毆兇險,刀劍無眼,掌控不住,難道我還要給這些廢物讓路?若是不小心打殺,是否罪上加罪?”
那裁判猶豫,不過似乎得到了什麼指示,朗聲道:“接下來的比試都要簽訂生死狀,擂台死戰,生死各安天命,還望各位考慮好了,珍惜生命,切勿因為想出名丟了小命!”
台下那些躍躍欲試的人剛開始不服,不過也不敢大聲抗議,不服的話上台吧,一拳打死也就白死,愛咋咋地。台下本來登入名冊的人搖頭,主動上台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後來到台下當一個乖乖觀眾。規則一經宣佈,兩千多人還對自己有信心的人不過寥寥二十幾個人。齊秀劍指台下那二十幾個人,道:“若你們中間沒有妖孽榜前十,那就一起上!”
擂台下邊,臨南城五大紈絝中的王昕薛沢賈雨村和孟凡看著擂台上冷酷無情又瀟灑無羈的那個齊秀,原本躍躍欲試的心思已經偃旗息鼓,孟凡突然想到蘇玄,“小玄,小玄呢?”
和他們混在一起的柳青澄原本打算上擂台,這時候暫時壓下心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齊秀讓他感到很危險,但是並非懼怕,反而躍躍欲試,不過他也希望齊秀將擂台清場,讓真正的天驕上來,自己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十大妖孽前十守門員和前九名有多大的差距。
柳青澄,妖孽榜第十!
擂台上,終於還是猶猶豫豫的上來十幾個人,最後時刻,另外十幾個人也放棄。齊秀站在十幾個人對麵,沉聲道:“若動手,就意味著你們將失去了全身而退的機會!”
到底還是齊秀善良,不願意多造殺孽,突然渾身一震,周身三尺無數劍意化形,在齊秀周身急速旋轉,化形的劍意,讓人感覺有萬刃攪碎空間,三尺空間內,無論任何物體接近都會在瞬間灰飛煙滅。齊秀向擂台上十幾個人踏出三步,那十幾個人頓時感覺那些化形的劍氣要攪碎自己一樣,連靈魂都跟著要潰散一般。十幾個人,哪怕是自視甚高對妖孽榜前十不服氣的心高氣傲的傢夥,都感到那是一種死亡威脅,隻要接近那人周身三尺,定會被攪成碎片。
十幾個人驚慌失措的跳下擂台,還是當個乖乖觀眾比較妥當,一時間,上萬人看著擂台,全部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