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秀收了劍意,擂台瞬間變得寧靜,齊秀手中劍指向擂台下,“從此刻開始,本少挑戰妖孽榜前十,第十聽說是中洲慶山城柳家柳青澄,請上台賜教!”
柳青澄瞪眼,柳家陪同人員看著柳青澄,臨南城四大紈絝也看著柳青澄,王昕勸道:“這個傢夥突然冒出來,一劍傷了十幾個人,那些上了擂台的,也因為懼怕他的劍意灰溜溜的逃了,要我說,咱們低調些,不出那個頭...”
柳青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兄是看不起我還是太看得他?他有劍我沒劍?我是來挑戰南洲世子的,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我也就不用練劍了,這小子太狂,我去教訓教訓他!”
柳家帶頭人說道:“這是生死擂,若是感覺不敵,馬上認輸,你還小,來日方長,不過,我支援你上去試一試,畢竟你始終自認為是柳家新一代天驕,天下妖孽榜第十,不戰而退會給我柳家丟臉,不過還是那句話,敵不過就認輸,不丟人!”
柳青澄邁步走出,禦劍而飛,在巨大的擂台上空盤旋一週,今日一身白,與那自稱齊秀的黑衣少年正好一黑一白。柳青澄禦劍飄飛,雙手負後,說不出的瀟灑,擂台上的裁判,圍觀的眾人鬨堂叫好,劍仙風流,這個世界或許沒有劍仙,但是,這少年的風采與劍仙不遑多讓。
齊秀麵無表情,杵在原地任由柳青澄裝逼,那柳青澄見齊秀麵色一點不變,柳青澄道:“喂,姓齊的,給點表情好不好,你這樣我會很沒麵子的!”
齊秀劍在劍鞘中,劍鞘杵在地上,單手扶著劍柄,另一隻手背在後麵,隻是一站而已,便有鎮壓一方的宗師氣度,反倒顯得那飄在空中的少年有點不成熟的嘚瑟。柳青澄伸出一隻手,道:“五招,五招之後你還站在台上,我認輸!”
眾人都驚嘆於柳青澄的自負自信,隻有柳家人明白,這小子是給自己留後手,五招不敗,自動認輸,全身而退,那齊秀縱有萬般能耐,也不會在五招之後還要痛下殺手。
齊秀心中也是一樂,你小子,心眼挺多啊!
柳青澄站在劍上,突然雙手結印,慶城山天師府傳承北派天師教,以修鍊法術為主,善符籙、召喚術、精神控製術、甚至請神降神等等,天師一派,因其五花八門的法術令人頭疼。比如傳說中的四大天師,張天師善舞龍蛇,乾坤借法,鎮壓邪靈。葛天師善醫,以丹道聞名。許天師則善於水性法則,入水則比蛟龍還要蛟龍。薩天師善雷法,召喚天雷對敵。眼前這個柳青澄不知道擅長哪一道,不過這施法的姿勢很帥,一套眼花繚亂的手印下來,雙手食指並在一起,喊道:“伏魔劍,去!”
從柳青澄雙食指迸發出兩道劍光,瞬間刺向看熱鬧的齊秀的眉心,齊秀也是一指伸出,指劍更為宏大而快速,兩道指劍之氣在空中迸發出一團火光,一聲爆響,如同煙花綻放,劍氣瞬間籠罩擂台,然後是空氣向四外排開,氣浪席捲。很多沒有修為的看熱鬧的人被氣浪掀飛,第一招,便已經驚天動地。
那柳青澄腳下踏劍盤旋,立於煙塵之上,齊秀則隨意揮了揮手,氣浪平息,煙塵消散。齊秀道:“這是第一招?也不咋地嘛!”
柳青澄看著頭型都沒亂的齊秀,也感到意外,一般來講,這麼大的爆炸怎麼也得讓對方人仰馬翻,即便不是人仰馬翻,頭型也得亂一亂,自己的第一招伏魔劍居然連對方頭型都沒弄亂,柳青澄好勝心大起,喊道:“第二招來了!”
柳青澄一拍腰間第二把劍,那劍自動從腰間劍鞘飛出,圍繞著柳青澄周身急速環繞,那劍有輕顫之音,如與主人喃喃低語,那柳青澄再結手印,喊道:“法劍斬蛟龍。去!”
那把法劍隨著柳青澄的手指一劍對著一動不動的齊秀頭頂劈下,本來三尺長的法劍在天空中變成數丈之長,巨大的法劍當頭劈下,連同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轟鳴,肉眼可見的劍過的痕跡如將天空劈出一道溝壑。齊秀聲音不大,卻人人清晰可聞:“花裡胡哨,百無一用!”
齊秀仍然沒有出劍,一拳上擊,拳爆天空,一拳,那法劍被一拳轟碎,禦劍的柳青澄頓時慘叫一聲,從劍上跌落下來,口吐鮮血,看著靜靜看著他的黑衣齊秀,道:“你說話不算數,不是五招嗎?我還有絕招呢!”
齊秀一愣,“都是你自說自話,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不過,你不服就給你機會,出招,我給你五招!”
跌落在地的柳青澄躍身而起,雙劍盤旋如龍,雙手瘋狂結印,雙劍飛入空中,劍鳴如龍吟,天空頓時烏雲翻滾,兩劍在雲層間攪動,道道閃電撕裂天空,接著一道雷光從天而降,巨大的雷暴聲震耳欲聾,那柳青澄顯然因為修為所限施展雷法力有不逮,口噴鮮血,但是雙手不停,雙手再出食指點向發愣的齊秀,柳青澄大喊:“乾坤借法,天地無極,天雷!”
雙指如引巨龍,將雷光引向齊秀。齊秀像是呆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雷光入體,齊秀瞬間變成閃爍亮眼光芒的光人。
柳青澄神情萎靡,癱倒在地,吼道:“你他媽的傻啊,不知道躲開?”
巨大的光雷劈在齊秀的身上,圍觀的人皆失色大驚,裁判和那些擂台上的修士們也大感意外,天雷劈落,擂台瞬間出現一個大坑,齊秀消失,人們驚嘆聲此起彼伏,人就這麼沒了嗎?
雷光消散,大坑居然慢慢平復,齊秀所在的位置也復原,這是總督府為了保護廣場和四周建築特意設定的陣法,雷聲一起,大陣啟動,那大坑出現的一瞬間,陣法運轉,隻是人呢?
齊秀咳嗽一聲,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被雷劈的位置,這一次頭型散亂,頭上還冒著黑煙,黑衣也變得有些破爛。那齊秀一抖神軀,全身復原,看向癱坐在地的柳青澄,道:“剛入門的雷法,對我無用!還有兩招,出招!”
兩把劍這時候跌落擂台,發出清脆的聲音,人們看著安然無恙的齊秀,如同被卡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這種程度的雷暴,剛入門?
柳青澄見鬼一樣看著齊秀,搖頭:“我還是要臉的,我輸了,事實上,你一招沒出,我已經輸了!”
柳青澄拿起劍,插在腰間,對齊秀拱手,道:“下了擂台,你我喝一杯如何?”
齊秀點頭,單手杵著未出鞘的寶劍,道:“誰是第九?”
滴翠亭,東洲王燕順站在世子身邊,看向箭樓外擂台,感到極為吃驚,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少年,打敗妖孽幫第十的柳青澄倒是並不令他震驚,震驚的是那小子一招未出,就已經讓第十的柳青澄毫無辦法,並且因為施展了遠超自己修為的法術弄得自傷,這小子從哪兒來?哪個門派的?燕順看向身邊的世子,問道:“你與他比,如何?”
世子道:“沒打過,不知道!”
擂台上,登仙樓一處的聚集地,登仙樓的一眾長老們也在交頭接耳,他們幾乎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家妖孽,妖孽榜第三的聞太平,自家的仙種,有仙人之姿的聖子,能是那個齊秀的對手嗎?最關鍵的是,他們看到現在,那齊秀的劍尚未出鞘,一招未出,根本不知道那小子的深淺,判斷不出那小子的路數,也判斷不出自家聖子和齊秀究竟誰更勝一籌。
登仙樓這一次陪同自家聖子來的頭領是一位大長老,洞玄境五層,僅次於巔峰的宗主呂瑤。大長老有意讓自家聖子打退堂鼓,不過耳邊有人說話,“不得退出!”
大長老四處看了看,感到頭皮發麻。陳萍那邊,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擂台,對身邊人道:“點將,這一次天下妖孽榜前十,除了那個義王全都來了,誰敢退出?第九不是中洲恆山的嶽聖山的嶽恆嗎?傳令嶽聖山,讓他們的妖孽出戰,不得避戰,否則,聖主降罪,他們嶽聖山將被滅門!”
一處天空,雲團後是一輛馬車,馬車如白雲,拉車的馬也如白雲,以白雲為團,馬車和白馬站在雲團上,車內,一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閉目養神,車外,坐在馬車車轅位置的一位老儒模樣的人也看著遙遠的擂台,道:“公子,這個小子可有資訊?”
車內人道:“這一次我強令各宗門派出最得力的弟子,沒有人敢不來,不過,這個小傢夥真是意外,我居然也看不透他,不知其跟腳。不過,也好,我倒是希望他一路打下去,逼出那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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