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東海城,因為柳青澄的撮合,五大紈絝都跟著上路,雖然紈絝,但是都是各家的寶貝,五大紈絝都有護送人,至於能不能考上登仙樓,能不能在那世子手下過幾招,家長們壓根就沒考慮過。柳青澄因為柳家隊伍人很多,足有二十多人,都坐車騎馬,隊伍就顯得浩浩蕩蕩,而五大紈絝每個人隻有一個隨從,兩匹馬,顯得簡陋些,但是,每個人都很興奮,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出過臨南城,特別是孟凡,臨南城禍城殃民的小霸王,出了城看到大山大水,居然有些發怵:“玄哥,我咋感覺這路上的人人人都瞅我不順眼呢,好像誰都想揍我一頓,我有點怕怕!”
柳青澄跟五大紈絝混熟了,不坐車也騎馬,小玄這邊,陪同他的是和通商行的一個老夥計,五十多歲,在臨南城是有名的笑麵商,見這誰都很不得叫爺,那叫一個和氣生財。和通商行供奉著一尊財神像,但是那財神像卻不是天上的財神老爺,而是照著這老傢夥的笑麵雕塑的,極為吸引人,也因此讓老夥計在臨南城大有名氣,人稱“範老爺”
範老爺範穗,世子當然知道他是誰,這個笑麵佛表麵是一個胖乎乎的老夥計,其實是一個元嬰境,蘇玄的父親蘇浙比他苗條得多,卻是個七境武夫,這在臨南城足以稱雄,但是二人都是經商的人,他們沒有暴露武功修為的底子,因為也沒有必要,和氣生財,何必打打殺殺?
小玄知道還有暗中的蘇寅,作為刺客,以閑散人的身份跟在後邊,是作為世子的第二層保障。
這一行人名氣太大,不說別人,就說中洲柳家,誰敢惹?而且也沒有必要惹,誰也不知道隊伍中藏著一個他們一心想見的傢夥!
一行人平安無事順順利利的到達東海城,一行人找到一家大酒樓入住,並且將酒樓全部包了下來,世子單間,被忽略的蘇寅和世子在一起,範穗成為照顧世子的僕人角色,其實,到現在範穗隻知道自己眼前這個蘇玄就是蘇玄,頂頭上司的兒子。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東洲王燕順親自來到東海城城門迎接世子一行,也就是嶽震霆蘇子蘇醜楚昭月燕橫雲加上世子分身一行。世子也極為意外,此行早就給東臨王傳了拜帖,東臨王也保證以禮相待,卻沒有想到居然親自迎接,而且迎接到城門,而且是率領一眾家眷,沒有文武百官,擺明瞭要以世交之禮迎接自己的世侄。
世子下車,對站在城門迎接的東臨王深深鞠躬,然後來到王爺麵前,再一次鞠躬:“世伯親迎,小侄兒不勝惶恐,小侄兒給世伯請安,祝世伯千歲鼎盛,永遠安康!”
燕順撚著下巴上不長的鬍鬚,微笑的看著世子,道:“果然虎父無犬子,慕容楓一心一意要個兒子,果然上蒼沒有虧待他,給他送來瞭如此麒麟子,他也應該含笑九泉了!”
燕順扶起一直鞠躬行禮沒有起身的世子,道:“走,跟伯伯回家!”
一句回家,代表千言萬語,世子和東臨王手拉手一起跨過城門進入城內,邊走邊聊天。世子道:“小侄兒來到東海城,想必會給伯伯帶來不少麻煩,我想我還是應該入住客棧酒樓,院裏王府,我不想讓伯伯遭受池魚之殃。”
燕順道:“他們無論是誰,若對我不利,你在不在都是一樣的,當了幾十年的太平王爺,老夫也膩了,想來點兒新鮮的刺激的。老夫早已經安排好,你就住在王府,另外,你沒來之前,天下江湖很多勢力都打算在你身上一戰成名,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現在等待你指教的江湖才俊能從王府大門排到城門之外。世伯不想讓你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你入住王府,沒有人敢進入王府造次,我們爺倆就在王府中該吃吃該喝喝,讓他們狗叫去吧!”
王爺帶著世子向王府走,那些早就盯著世子行蹤的人不管是跟著走的還是暗中盯梢的,形成了一股人潮,都向王府方向走去。東臨王府,不像一般王府位於街巷深處,東臨王府巨大的建築群落南門之前,有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從中軸線南往北,依次為箭樓,應天門,還有金水橋,纔到王府大門,整個格局就跟奉陽城的皇宮一般。王爺特意帶著世子從南方箭樓進入,早已經有紅毯一直延伸到王府大門。紅毯兩側是一水的身穿甲冑手持製式長槍的軍人,筆直站定,以注目禮送王爺和世子入城。看得出,燕順搞這麼大的排場,就是告訴那些江湖人,世子是我的家人,都他孃的給我放老實點。
燕順親自陪同世子進入王府中的“長春園”,乃是給世子安排的下榻之處,院內有假山流水,鮮花翠柏,還有不少亭台樓閣,其中建築於巨大假山上的“滴翠亭”乃是王府最高建築,可俯瞰王府全景和王府外那處巨大廣場。王爺始終拉著世子的手來到滴翠亭,這時滴翠亭早已經準備好一桌酒席,隻有二人,另有兩個女侍負責倒酒。此時正是盛夏,坐在滴翠亭感受微風習習,遠看盛景,說不出的愜意。二人舉杯,也沒有說客氣話,直接幹了一杯。燕順道:“賢侄可知我為何對你如此?”
王爺自問自答:“燕家與慕容家世代交好,西洲燕恆與你父乃是八拜之交,我雖未與慕容楓結拜,但是慕容楓視我如兄,說實話,慕容楓比我們兄弟強得多,從北洲打到南洲,這塊東洲地盤是你父親打下來的,東洲本應該是你父的封地,不過,他主動把東洲讓給我,自己繼續帶兵征服南洲。如果靠我,我是拿不下東洲那些土豪劣紳門閥貴族的,我沒有你父親那個本事,也沒有他的手段和狠心,他擔了屠夫的罵名,卻把他一手打下來的江山讓給了我,我對他隻有欽佩和感激。如今的大燕朝,早已經名不副實,朝中蕭家就是太上皇,各地藩王也因此各自割據,名義上一統,其實早就分崩離析。蕭家早就想削藩,他想得美,隻要蕭家在,我燕家就不削藩,各自為政不也挺好?”
“但是,天下終究要真正一統,但是決不能是他蕭家,不是我燕家,你慕容家也可以,削藩,那要在蕭家滅亡,天下再無門閥之後,小子,我知你父親的野心,不知道你可繼承了他的這份野心?”
“順時順勢,小侄兒年紀還小,自從出關,走南洲闖西洲,無非是給慕容家找到生存空間,自從我父王逝去之後,朝堂想要南洲,江湖想要隱樓,小侄兒我是極力自保,現在根本沒有餘力想到父親的宏圖大誌,這一點,恐怕要讓伯伯失望了!”世子回答的老老實實,麵色誠懇。
燕順搖頭,“小子,看來你還是對我有所防備啊,也不怪你,從你出生到現在,我們爺倆沒有交往,彼此不瞭解,交淺言深,防備著點兒也沒錯,不過,賢侄,爺們就告訴你,若你真有那雄心大致,我燕順一脈絕不會是你的絆腳石,我隻求我這一脈平安無事,子孫繁衍生生不息,這就足夠了!”
世子道:“蕭家留在北洲東北興安城那一門被滅門,情報稱乃是義王到興安城安葬我父時發生的事情,義王是誰?想必伯伯也知道,那是當今皇帝的第九皇子,他乃是燕家正統,他被逼起兵,可見當今朝堂是多麼的昏庸和無能。現在天下人都在傳北有義王南有世子,乃是當今天下禍亂之源,而且我們二人未來為了爭天下必有一戰,到時候更加民不聊生,我卻不這麼認為,燕璟泓乃是正統皇家苗裔,若他能清君側斬蕭家,我將在南部與他相合,並奉其為君,燕家還是皇朝的燕家。而我這一次來到東洲,不為別的,隻是想向伯伯求證一件事,若朝廷或者說蕭家讓伯伯起兵攻打南洲,您能否頂得住?”
“本王現在君命都不受,何況他一個亂臣賊子!”燕順堅定的道。
“所以,這一次我來東洲的第二件事,為伯伯掃清臥榻之旁!”世子雲淡風輕。
“你要對東洲江湖下手?”王爺一驚。
世子道:“我父親以軍武掃天下江湖,早已經讓江湖人對我慕容家恨之入骨,再加上讓他們垂涎三尺的隱樓,我饒過他們他們也不會饒過我,江湖,我勢必再掃一遍,何況,如今的江湖已經成了某些人手裏的工具!”
“你是說蕭家,還是蕭家!”
“沒錯,我懷疑,蕭家一統江湖,而那個剛剛露出端倪的所謂聖門,我懷疑就是蕭家的,天下有名的宗門,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想要天下安寧,必然要掃平江湖!”
“而登仙樓,這一次,就拿他們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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