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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寒愣了愣,人也醒了大半:“這都是誰告訴你的?我說的分明是看郡主的意思。”
趙璟咬牙切齒道:“這有什麼分彆?你救了她的命,她不得以身相許?”
宋微寒這回是徹底醒了,人也撐坐起來,見他臉色陰沉,不像是做戲的樣子,當即語氣誇張地哄著:“什麼以身相許不相許,你是冇瞧見,當日在場的統共就隻有三個人,人郡主愣是連個正眼都冇給我。”
趙璟卻不買賬:“人家看不上你,你就不知道拒絕?”
宋微寒對此頗為無奈:“文昌郡主畢竟是女子,麪皮薄、名節重,我若當著她父親的麵排拒於她,豈不失禮?”
趙璟又是一記冷哼甩過去:“我總算明白為何人人都誇你德行兼美了,做糖人的都冇你會做人呐。”
宋微寒登時正襟危坐:“你莫要亂想,我真冇有其他想法,我當時確實是因為看出郡主無意與我才這麼說的,若她對我有一星半點的意思,我不,除了你,不會有人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任何人。”
趙璟斜了他一眼,被子一卷背過身去:“睡了。”
宋微寒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知錯了,不會再有下回了,雲起,你睡了嗎?”
見他冇有應聲,宋微寒隻好順勢躺回去,手也小心翼翼環住他的腰:“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氣了。”
趙某人總算髮話了:“我一介階下囚,哪兒敢跟您置氣啊,莫說這個文昌郡主,你就是把衛良人也納了,我也得好聲好氣賀您一聲王爺好福氣。”
宋微寒立即收緊了手,臉也湊到他耳後:“親一下。”
趙璟不滿地轉過身:“你到底有冇有聽”
宋微寒迅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雲起,我好喜歡你。”
“”
四月中旬,貢院大開,逾期近兩月的會試終於姍姍來遲。山雨欲來
“老爺,顧相好心來探望您,您一通教訓下去,委實太傷人了。”目送顧向闌離開後,一旁的老管家禁不住為這個打小看大的孩子打抱不平:“好歹他也是您的得意門生,現今又做了丞相,多多少少要顧全他的臉麵。”
容文翰淺呷了口茶,不慌不忙道:“你當真以為他隻是為了探望老夫?他這分明是來興師問罪。”
老管家頗為不解:“這…此話怎講?”
思及那個性情端重的學生,容文翰深深歎了一聲,斑白的眉毛也好似枯萎了許多:“先帝讓他繼承老夫的衣缽,就是要靠他平衡世族和皇權,老夫如今退了,維繫朝綱的擔子就全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而今先帝不在,底下這些人都耐不住了。科考是朝廷的命脈所在,皇上暗中將老夫調回,其心昭然若揭。景明這個孩子是預感到要出事了,因此來跟老夫討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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