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阮莞皺著眉沒答話,臉上的表十分難看。
把兩尊大佛送進去後,陳經理這才拉著阮莞來到一邊。
阮莞沉默了幾秒,沒正麵回答:“經理,我今晚不想為他們演奏,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誒,這怎麼行呢?你要是走了我上哪兒去找人啊,不管你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先過了今晚再說。”
陳經理還是頭一回見阮莞這麼倔,他一時有些犯難。
無奈,他隻好拿出了殺手鐧。
這招果然有用,聽到五萬塊,阮莞眼可見的猶豫了起來。
此時此刻,尊嚴和金錢在阮莞腦子裡打架,一時難以分出勝負。
聽到六萬,阮莞腦子裡的戰爭終於分出了勝負,終究是金錢打敗了尊嚴。
直到這一刻阮莞才明白,有時候在金錢麵前,尊嚴連狗屁都算不上。
“錢已經轉給你了,可不能反悔啊。”
……
服務員上完菜後,白芊芊自己先是一頓拍,隨後又拉著司封夜一起拍。
阮莞來到臺時,白芊芊正拉著司封夜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前拍照,好似親,要知道,這個數字可代表著忠貞不渝的。
忽然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就是個笑話,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話。
看見阮莞,徐耀放下了手中的相機,他恭敬的來到麵前,喚了一句:“太太。”
深吸一口氣後,平復好緒,徑直走到鋼琴邊,依照工作流程,主開口詢問:“請問你們二位想聽什麼曲子?”
而司封夜直接當著阮莞的麵把白芊芊摟進懷裡,寵溺的問道:“寶貝,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聽什麼曲子?”
一時間,激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隻要能和封夜哥哥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至於聽什麼曲子,你來決定就好。”
“那你就彈奏一曲“之夢”吧。”
聽到這三個字,阮莞幾乎快要站不住腳,扶住鋼琴,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窖。
司封夜讓自己為他和白芊芊彈奏這首曲子,這不是明擺著辱嗎?
很好,他就是要讓這人難。
司封夜摟著白芊芊坐下,又問:“阮大鋼琴師怎麼不說話了?怎麼,是不會彈這首曲子嗎?”
男人滿意的笑,“好,那就請開始吧。”
司封夜端起酒杯,敬白芊芊:“寶貝,祝你生日快樂,希今後的每一個生日,我都能在你邊。”
紅酒杯相的聲音清脆冷冽,也正如阮莞心碎的聲音。
在心痛煎熬中,終於將這首象征“真”的曲子彈奏完,鬆開琴鍵的一瞬,像是掙了枷鎖般朝外跑去。
他的手掌炙熱,而的手腕冰涼。
阮莞想要掙開他,卻渾沒有力氣。
嗬,男人冷笑了聲,隨後起,手上的力道隻重不輕。
男人上,還是那悉的古龍香水味,隻是還多了一味人香氣。
此時,頭頂傳來司封夜低沉的嗓音。
阮莞抬起頭,一雙眼眸狠狠的瞪著他,就差把不願意三個字寫臉上了。